考古隊的人是下午兩點多過來的,一直到下午六點,他們什么事都沒做,就在現場勘探和開會。
下午六點省考古隊的人坐著一輛大巴車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現場只剩下穿著制服的警察負責警戒,那個崔隊長也離開了。
現在的云海市正值初春,中午比較暖和,但早晚兩頭比較冷,現在在現場看熱鬧的人,已經不足百人。
“張師兄,老陳,我還有事要去忙,就不在這里陪著你們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李建元師叔對張宜春師伯還有師父說了一句,就要離開。
李建元師叔沒有走上兩步,就被師父給拽住了。
“老李,你怎么一到關鍵的時刻,就臨陣退縮。”
“老陳,我不怕妖,也不怕鬼,我就害怕僵尸,這事就別為難我了,放我走吧!”李建元師叔說到這里,都快要哭出來了。
“行,那你回去吧!”師父沒有為難李建元師叔。
李建元師叔離開后,張宜春師伯跟現場負責警戒的警察們溝通,對方對張宜春師伯的態度依然是不理不睬。
晚上八點,我再次看向裝有石棺的那個大坑,綠色的尸氣已經將石棺徹底地包裹了起來。
“師父,你說逃走的那些孤魂野鬼們,能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希望那些逃走的孤魂野鬼們不要作惡。”師父搖著頭對我回了一聲。
到了晚上十點,在現場的人只剩下了我們幾個,其余看熱鬧的人們全都回家了。
“你們幾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還不離開?”兩個青年警察走過來質問著我們幾個人。
“我們在等它?”師父指著大坑里的棺材表情嚴肅地對兩個青年警察回了一聲。
“神經病吧!”其中個子高的那個青年警察對師父罵了一句。
“你特么才神經病呢,別以為你是警察就可以隨便罵人,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我站出來一步不高興地沖著罵我師父的那個青年警察大喝了一聲。
那個青年警察用手指著我想罵我,結果被他的同伴給拉走了。
“咱們干脆別管這事了,讓那僵尸跑出來咬死這些不近人情的家伙。”劉娟氣憤地念叨了一句。
“他們不仁,咱們不能不義,這事不能不管。”小師姑拍拍劉娟的肩膀苦笑地說了一聲。
我們多次與這些警察溝通,這些警察根本就不愿意理會我們,所以我們大家對他們特別有氣。
“希望棺材里的僵尸,不要蹦出來。”馮師叔在我們大家的面前祈禱著。
“我倒是希望僵尸可以早一點出來,我們除掉僵尸后,可以回去休息。”我打著哈欠對馮師叔說了一句。
我的話音剛落下,石棺方向發出了一聲“嗷嗚”近似狼的吼聲。
“烏鴉嘴!”在場的人望向我罵了一句,我望著大家尷尬地笑了一下。
在現場負責警戒的警察們也聽到了這聲吼叫,他們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向石棺方向看了過去。
接下來,石棺又發出“轟,轟,轟”的異響聲,我們從車上拿起法器就向施工現場靠近。
警察們看到我們這些人的手里面拎著刀槍棍棒,他們更加緊張,甚至還有一個警察打電話呼叫支援。
“你們要干什么,趕緊放下手里的武器。”其中一個警察掏出手槍指著我們大家緊張地說了一聲。
“把法器放下。”張宜春師伯對我們大家吩咐了一聲,他不想我們與這些警察發生沖突。
大家聽了馮師叔的話,一同將手中的法器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