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聽了我的話沒有說什么,他蹲在尸體旁,伸出右手要摸尸體脖子上的四個牙洞時,被安法醫給攔住了。
“陳道長,戴著手套能更安全一些!”安法醫遞過來一次性手套。
“謝謝”師父對安法醫道了一聲謝,戴上手套查看著死者的脖子上的四個牙洞。
師父在查看死者脖子上的牙洞時,劉玉柱對我們講述,發現死者的時候,死者的身子泡在路邊的一條小水溝里,在水溝里面還發現了死者的電動車。
“師父,應該是吸血鬼所為。”我趴在師父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
“我也這么認為。”師父對我回了一聲,就站了起來。
“劉隊長,我和我徒弟認為,死者應該是被吸血鬼咬死的,若是僵尸咬死的,死者早就變成僵尸了。”師父對劉隊長說了一句。
“吸血鬼又是什么鬼?”劉玉柱眉頭緊皺地問向我們。
“吸血鬼是西方特有的產物,跟中國的僵尸差不多,但他們有智商,有感情,也能說話,就跟人一樣,吸血鬼也是晚上出現,白天休息,他們與僵尸一樣靠吸血為生。他們吸食人血的時候,若是將體內的吸血病毒注入到被咬者的身體內,那么這個被咬者就會感染病毒變成不老不死的吸血鬼,吸血鬼認為擁有高血統的人才有資格做吸血鬼,低等級的人就是他們的食物,沒有資格做吸血鬼。這個人被吸血鬼咬了后,只是被吸光了血,并沒有被對方注入病毒。所以他不會變成吸血鬼。”師父對劉玉柱解釋道。
“原來是這個樣子。”劉玉柱認為這件事有點難辦了。
“劉隊長,你把這個人的姓名,還有農歷生日時辰給我,明天晚上我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做個招魂法事,將他的魂魄找出來,詢問一下到底是誰殺死的他!”
“好的陳道長,到時候我把死者的資料發在小何的微信里面。”劉隊長對師父說了一句。
我和師父在現場待了半個小時左右,就離開了,師父又帶著我來道教協會找張宜春師伯。
還沒等走到張宜春師伯的辦公室門口,我們就聽到辦公室中傳來了張宜春師伯和張青天爭吵的聲音。
“張青天,自從你賺錢后,我發現你翅膀硬了,不把我這個師父放在眼里了。”
“師父,我沒有不把你放在眼里。”
“我這幾次打電話找你,要么就是不接我電話,要么就是在電話里敷衍我,你什么意思?”
“師父,我有自己的工作,工作時間不能隨便亂接電話,這是紀律。”
“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
“師父,我發現你是越來越無理取鬧了,金氏集團給我百萬年薪,我需要這筆錢來養我的師弟師妹。師父,自從你當了道教協會的會長,你只顧著大家,不顧著我們的那個小家,我們日子過得有多么辛苦,你心里清楚,過年過節我們都吃不上一頓帶肉的餃子,平時都是勒緊褲腰帶吃糠咽菜。還有,你在道教協會根本就沒有什么威望,每次有事喊師叔伯們出來幫忙,結果是沒幾個人站出來幫你。我要是你的話,我就不當這個狗屁道教協會的會長了。”
“張青天,你給我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滾就滾,我也不想在這里待著。”張青天回了張宜春師伯一句,就很生氣地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張青天走出來,看到我和師父站在走廊里,他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對著我師父喊了一聲“陳師叔”。
“青天,你就不能心平氣和地和你師父好好說話嗎?”
“我想和他好好的溝通,是他不能心平氣和地和我說話,陳師叔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張青天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向一樓走去。
當我和師父出現在張宜春師伯面前,張宜春師伯的臉變成了醬紫色,整個人氣得是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