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孩子而已,犯不上和他們生氣。”師父走到張宜春師伯面前,安慰了一句。
“張青天這個白眼狼,現在有能耐了,能賺錢了,瞧不上我這個師父了!”張宜春師伯說這話的時候,用手使勁地錘著自己的胸口窩。
我想上前一步安慰張宜春師伯,可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換作我是張宜春師伯,我也會對張青天很生氣,也很失望。因為我知道,張宜春師伯是把張青天當兒子養,把自己的愛,還有那一身的本事都給了張青天。不管張宜春師伯是對還是錯,張青天都不應該這般不尊重自己師父。
師父與張宜春師伯聊到鬼魂張威的時候,兩個人的身上都散發出了濃濃的殺氣。
過了沒多久,馮師叔帶著徐燕,小師姑帶著項思燕,姜云英師姑帶著劉娟,李琳師姑,韓光亮師叔等等接二連三地趕到了道教協會。
師叔伯和師姑們聚在一起聊著天,我,徐燕,項思燕,劉娟四個人聚在一起說話、
“劉娟,我發現你胖了。”我打量了一眼劉娟隨口說道。
“徐燕,你們家何志輝也太不會說話了,你能不能管一下他那張嘴。”劉娟指著我向徐燕告狀。
“嘴長在人家的臉上,我哪能管得住。”徐燕笑著對劉娟回道。
“何志輝,你還欠我一頓飯,什么時候還?”
“你都這么胖了,就別想著吃了。”
“你,你,你這張嘴可太欠了,真想撕了你的嘴。”劉娟指著我氣憤地念叨了一句。
項思燕聽到我們的對話,她捂著嘴憋著笑。
天色入黑后,我們在沿江路的商業街繼續尋找鬼魂張威。師父仍是把我和徐燕分到了一組,徐燕開的是我師父的車。
“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我在徐燕的面前念叨了一句。
“難道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那可真不敢,守著這么好的你,不敢有別的女人。”
徐燕聽了我說的這番話,笑得都合不攏嘴。
“那你要跟我說什么?”
“我覺得咱們師叔伯的腦袋不太靈光!”
“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是鬼魂張威,昨天晚上遭到道教弟子的圍堵追剿,我不可能在這一片出現。”我對徐燕說道。
“你說得也對。”徐燕贊同我的說法。
我和徐燕明知道鬼魂張威不會出現在陽江路的商業街,但我們仍然繼續尋找,因為這是師叔伯們下發的任務。
事情正如我說的那樣,我們在商業街轉到晚上十二點,沒有任何發現。
盡管睡了一白天,但我還是有些困,徐燕開車的時候,我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閉著眼睛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