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剛歇,紫云城修士將連峰城內外,圍的水泄不通,任何凡人和修士不得進出。
一時間,城內人心惶惶,各種流言甚囂塵上,紛擾不斷。
“看來,這一戰還是紫云城贏了,不愧是紫云城啊,實力驚人,底蘊雄厚,豈是區區一個連峰城可比的。”
“哼,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額,此一時彼一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咱還想要活命呢,向紫云城低頭也不算什么。”
“嘿嘿,這話一點沒錯,咱們不過是散修,本想在連峰城內找點事情做,好歹也能混口飯吃,這一打仗起來,幸好躲的快,不然的話,早就被波及了,遭受了池魚之殃,死無葬身之地了。”
“咱們是散修,自是可以投降的,無論是連峰城,還是紫云城,都差不多,能夠活下去,給一個活命的機會就好,可我還聽說了,孫家修士這一遭怕是要徹底完了。”
“孫家修士?哼,誰不知道此次大禍,就是孫家闖出來的,紫云城會以雷霆手段報復,也是罪有應得。”
“對對對,活該。”
城內修士們,議論不斷,這個時候他們反而心中慶幸自己的散修身份了,不沾因果,對于孫家修士如今的處境,大多是幸災樂禍,在一邊看戲的態度,可沒人會為他們出頭。
甚至不少人也覺得非常的解恨,終于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舒坦了。
此刻,連峰城邊緣,一處不起眼的廢墟中,六七名孫家修士聚集在一起,各個衣衫襤褸,神色緊張到了極點。
中年男人掃了一眼同伴,一咬牙道,“都聽說了吧,家主下令了,正在大肆搜捕家族修士,聚集于族中,已經開始用強了。”
另一人聽了,眼前大亮,“家主還活著?那太好了,咱們去投奔家主不就好了,定可活命下來的。”
“是啊,家主還活著,咱們有救了。”
“家主一向與紫云城交好,只要家主還在,咱們孫家就不會亡,連峰城就不會亡,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有人附和道,一臉振奮之色。
他們雖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孫墨守還活著,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
平日里,孫墨守待人寬厚,頗有威望,如今連峰城淪為戰場廢墟,他們也總算找到了一個主心骨。
中年男人破口大罵,“愚蠢,你們一個個的都是豬腦子嗎?現在咱們若是出去,一旦被發現,就是自投羅網,定會死于非命的。”
“你,你是在危言聳聽嗎?家主怎么可能會害我們?”一名孫家女修不信道,滿眼的倔強之色。
“是啊,家主宅心仁厚,向來寬宏大量,我等又是家族核心子弟,定會網開一面,饒過我們這一回的。”另一名孫家修士附和道。
中年男人搖頭嘆息,道:“愚不可及,家主寬仁是沒錯,可如今的連峰城,早已不再是孫家的連峰城,而是紫云城的了,你看看這周圍的紫甲修士,一個個氣息雄厚,肅殺氣十足,根本不像是會講理的,連峰城變天了。
況且,你們可別忘了,孫德孫誠二人勾結天魔教,殺了不少紫云城劫仙,之前更是引來一番惡戰,雙方斗了個你死我活,死傷慘重,如今紫云城一方贏了,定不會善罷甘休,事后清算是必然的。”
此話一出,眾人也都被嚇了一大跳,臉色慘白一片。
他們知道,中年男人說的有理,這次紫云城損失大了,還差一點埋葬在連峰城,事后清算起來,孫家必定首當其沖,絕無幸免。
“那,我們到底該怎么辦?”一名孫家女修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