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呆滯的站在那里,臉色比死了親爹還要難看。
自己就這樣被嬴玉軒給賣了?
“少爺,你……”
“住嘴!”嬴玉軒氣得全身發抖,最后還是閉上眼睛:“王焱,你應該知道碎片的重要性,家族是不會看著碎片就這樣被毀掉的。”
“少爺,不能啊,我為家族出生入死,我對你沒有二心,你……你不能出賣我啊!”
聽著他的哭喊,嬴玉軒硬著心腸,搖了搖頭。
事實證明,王焱沒有神器重要,甚至還比不上崆峒印的一塊碎片!
蕭陽冷笑道:“我現在殺他,你有沒有意見?”
“你!”嬴玉軒怒道:“你要殺就殺,何必出言羞辱?”
蕭陽一手握著碎片,一手提著劍,朝王焱走了過去。
“不要,不要殺我!”
“少爺,救我啊!”
王焱崩潰了,不斷地后退。
嬴玉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將目光一直鎖定在軒轅劍和崆峒碎片上面。
就這短短幾秒的時間,他無數次閃過要搶奪的念頭。
而且他只要勾一勾手指,就能輕易做到,就算是贏慶年也拿他沒辦法。
畢竟他拿的只是神器,還不至于到了那種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
可每當他有這種念頭的時候,身后就會冒出兩股涼意。
顏問淵和老禪師體內那股腐朽的死氣,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恐怖,壓抑的氣勢。
“該死的兩個老家伙,究竟積攢了多少實力!”他心中暗罵。
他可以肯定,只要自己一出手對方立馬就會還擊,而且是雷霆手段。
老禪師雙手合十,和藹的笑了笑:
“這位古族的小兄弟,你最好還是看著就行。”
“我們兩個老骨頭,把這一生的武道修為都壓縮在脊椎內,一旦爆發,無雙境以下的武者,恐怕很難在我們手里活過三招。”
嬴玉軒眼縫中透露著陣陣殺意:“你們兩個老家伙,一旦用出全力,恐怕也會立馬死去。”
顏問淵拄著拐杖,淡淡的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們早就是要死的人,早就看淡生死了。”
老禪師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心說這老家伙騙起人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要是看淡生死,還能茍活到現在?
不過嬴玉軒明顯的很吃這一套,居然真的不再說話。
此時。
蕭陽一腳將王焱踹翻在地,整個人騎了上去,沙包大的拳頭不停的落下。
一拳!
兩拳!
十拳!
到最后,蕭陽的拳頭上染滿了鮮血,王焱被打得面目全非。
“不要殺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王焱還在求饒。
自從他被嬴玉軒拋棄的那一刻起,他就像是沒了家的狗,早就沒了之前的囂張底氣。
“呵呵,在你攻打我傲天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放過我們?”
蕭陽不再用拳頭,而是一劍砍了下去。
王焱的手臂被應聲斬斷,血光飆射。
“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后從武道界消失!”
“晚了!”蕭陽厲聲道:“我說過,從你踏上傲天宗那一刻起,就注定死路一條!”
“你可以對我出手,但不能動我家人,你不行,古族也不行!”
噗嗤!噗嗤!噗嗤!
蕭陽雙手舉著軒轅劍,一劍又一劍的劈砍下去。
到最后,更像是在剁肉餡。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其他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