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賈羅想太多,實在是洛基太邪門。
雖說這段時間超低調,低調得快忘了你的存在,可身體藏著個超可怕的家伙,換成誰都覺得夠驚悚!
按照賈羅的設想,他搞出的分身頂多能跟莫妮卡纏斗一陣,結果呢?
過了有十分鐘,分身沒被打散也就算了,咋還越來越有狀態?
這么能打的嗎?
你確定不是被洛基給控制了?
他郁悶,莫妮卡更郁悶,拳頭再厲害,打在影子分身身上,總是不痛不癢。
她拿手的遲緩魔法,也不管用。
想要繞開分身,去對付賈羅,也要能擺脫得掉人才行。
分身的戰力不弱,好幾次差點重創了莫妮卡。
若非胸口前插躲弗里茲花,屢次讓她化險為夷,可沒法堅持太久。
打著打著,這女孩子竟蹲下身子,大哭了起來:“不打了,我認輸!”
連人家的分身都搞不定,再打下去并沒多大的意義。
見她開口認輸,賈羅不由松了口氣。
這場比賽看似不吃力,實則非常兇險。
魔力被抽干,渾身疲軟,他好怕分身纏不住你,你要是真把分身搞定,輸的只會是他。
“姑娘,我收回先前的話,你很強,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不管莫妮卡有沒有聽進去,賈羅都會說這種話。
能進到全國大賽階段的,沒一個是弱者。
才打了兩場比賽。就耗費掉他全部的精力,若不盡快調整好狀態,明天的比賽必受影響。
離場前,賈羅趁工作人員不注意,將掉落在場邊的幻靈筆撿走。
暗暗開啟寶石之眼時,滿臉的疑惑:奇怪,怎么收藏值只有1?
難道真是我搞錯了?
這只是一支最普通不過的魔法筆?
經過一番處理,賈羅的傷無大礙。
被告知明天上午的比賽輪空,只有一場比賽可打,他本還慶幸有充足的時間歇息。
得知明天下午將對戰鬼馬,郁悶了好一陣。
我也真是的,咋都不關注下小組其他選手?
鬼馬嗎?
盡管近期手段豐富了不少,賈羅仍沒信心戰勝鬼馬,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
上回怎么敗的,他都沒搞清。
為避免再稀里糊涂輸掉,得加緊做些準備。
賈羅正打算回休息室歇會,格雷的隨從派克找來:“小哥,我是來替少爺傳話的,那小子狀況不太妙,你最好去看下他。”
派克哪怕成了仆人,心中的傲氣依舊在。
光從對兩人的稱呼,就能知道,他看不起羅曼。
在收服猛犸象前,派克的資質平平,在冒險者的圈子里奮斗了十多年,實力只能算是中規中矩的轉正人士。
為供女兒上學讀書,他非常拼,奈何資質有限,僅能勉強供女兒上學。
還不到四十歲,就有了皺紋!
天賦這種東西,讓人又愛又恨。
羅曼這幾天在做些什么,他全看在眼里。
在他看來,純屬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