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我家的”不明所以的聶三牛趕緊開了口,指著聶超勇,“我侄子,來接我的”
鐵路技術部的再一附和,老刑偵又把繼續在外頭巡查的安保人員喚回來一認,確實是抓錯了人。
剛才卡聶超勇脖子的小干警不好意思的跟人握手,“同志,對不住啊!”
聶超勇沒在意,倒是摸了摸人制服的料子,半是開玩笑半是羨慕,“沒瞧見過這款的,穿著再來擒拿術,還挺精神!”
那一套擒拿術就是使他身上了,說得那位小哥更不好意思,撓撓頭說:“要不是現在下了規定,我就借你穿一穿”
前幾年規定不嚴格的時候,國營的,集體的,個體商店還真有賣警服,連廟會都有賣,跟花嗶嘰,褥面被,紗卡等等百貨類的放在一塊出售。
甭說民間仿制的,就是公家單位開辦的各種公司,服務社或者營業點啥的也都堂而皇之的有賣。
還不是某個城市這樣,整個花國都不大管。
這兩年倒是嚴謹了,明令禁止不讓賣這玩意,市面上有仿制的都得把制服上的紅線,黃牙邊的標志拆了改成便服,否則被抓到得沒收,還得罰款。
“同志,您住哪,要不改天我登門道歉去?”小同志知道自個剛才那過肩摔確實使了大力道,人像魚一樣往水泥面上摔,不痛是假的。
聶超勇還真沒計較,跟人掰扯了幾句,領著自家三伯回家了。
可能出于愧疚,小干警還給私底下活絡,給聶三牛整到一張明早八點的火車票,簡直是出行的黃金時間點。
兩人回去的時候天蒙蒙亮,相當于折騰了一晚。
芽芽下了夜班,回家聽見呼嚕聲,也瞧見鞋了,知道三伯跟自家小哥已經擱家里,也就粗略洗漱倒頭睡覺去。
一覺睡到晌午,她剛翻了個身,窗外頭就有聲傳來,“醒了?吃飯?”
芽芽拱著被窩問吃什么。
聶超勇說了句‘吃粑粑’就走了,沒一會左手端著盤炒雞蛋,右手端著碗在外頭喊:“我進去了啊!”
老聶家就芽芽能在床上吃飯。
一家子還能自圓其說,他們那絕對不是寵著人啊,實在是孩子長年累月一個人在外頭讀書工作,可憐得緊。
聶超勇的想法也差不多,幺妹一整晚都沒睡,在床上吃個飯咋的了!
芽芽睡眼惺忪,睜眼呆了好一會,問自家小哥,“還煮啥了?”
“茄子燉豆角”聶超勇拿了碗出去夾菜,末了還叮囑,“別往下躺了啊!我盯著呢!”
茄子跟豆角都是屯冬菜的時候老聶家弄的,聶海生來時帶了一些,聶三牛來時又帶了一些。
豆角摘好洗干凈盤成圈放進大輸液瓶里頭,灌的新鮮西紅柿汁,裝好的瓶子敞口放在蒸鍋里消毒個十五分鐘,開鍋蓋的時候立刻把瓶口封好。
茄子也差不多的做法,洗干凈去掉皮,刀削成菱形長條,莊到洗干凈的輸液瓶里面,再裝點辣椒塊,也還是灌西紅柿汁或者西紅柿塊,消毒封口。
蔣文英總有種閨女獨自在外會餓死的感覺,不放過任何一點可以朝京都捎東西的機會。
聶超勇夾了兩筷子茄子燉豆角回來,把筷子塞妹妹手里還挺得意,“家里弄得豆角跟茄子,嘖嘖,香到后腦勺!”
被慣得無法無天的芽芽還干嚎,她渴啊,渴死了啊,醒來一口水都沒喝呢。
聶超勇無奈嘆了口氣,再次起身,臨走時隔著被子‘啪嘰’拍了老妹一下,“趕緊吃,吃完我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