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瞧出自家小哥走路姿勢咋那么怪呢。
聶超勇只覺得后背有點疼,芽芽掀開衣服一瞧,碗那么大淤青。
現在淤青還沒散瞧著都挺猙獰。
芽芽邊吃飯邊聽聶超勇叨叨咋的讓人一招撂倒,吃飽以后找出來瓶紅花油送溫暖去了。
今早發工資條,芽芽正琢磨一件事,剛好能跟聶超勇商量上。
“哥,借我點錢。”
芽芽尋思按照這存法,三五年都不一定存夠購房儲蓄。
她錢全買山頭了,大哥錢買房子,三哥估摸著沒剩下什么錢,自家小哥肯定有。
當年聶超勇讓公家挑去特殊部門任職,發回來的工資其實最高,哪怕之后聶衛平,芽芽等人陸續上班,聶超勇的工資依舊領跑。
也就是聶海生后來慢慢做了幾筆生意,聶衛平到了賓館上班,芽芽也穩定當了主治才慢慢追趕。
他掙錢沒處花,都是寄回來讓家里人保管,現在賬面上有一筆不小的錢數。
聶超勇挺著個火辣辣的背干嚎差不多了,都搓出皸來了。
問了幾句拿這錢干嘛,聶超勇起身活動了下肩膀,“行,那我去了。”
芽芽問去哪。
還能去哪,不是要錢么,去銀行取錢啊。
要擱聶海生在這,高低得幫妹妹分析分析這筆錢花再哪,花得值當不值當。
聶超勇沒那么多心思,芽芽要錢,他有,給就是了,還問了句:“能不能替辦,能的話我把錢取出來順道給你存進去。”
“哥,鎮醫院過年該給我分紅拉,等分了紅,我就先還你一筆”芽芽還沒說完就讓自家小哥掐了下臉蛋。
聶超勇嚷嚷著別說有的沒的,分那么清他可不愛聽!
聶海生這回來京都,把弟弟的那本存折本也給拿來了。
瞧著時間差不多,聶超勇推著院子里哐當哐當響的自行車出了門。
芽芽有兩輛自行車,一輛是正兒八經買來的,另一輛是之前以為車子被偷了,花了點錢買了個二手自行車,除了車鈴不響,其他地方都在響,后來還解體過一次,又推去給人修好了。
平時她用不上,聶超勇來京都上學以后拿去騎。
芽芽送人出門時叨叨別全取,留一部分傍身,聶超勇沒聽,整存整取的時候揣著運籌帷幄的神態,計算著自己是帶工資念的書,每個月還有進賬,賬面剩十幾塊傍身絕對妥妥的。
去了一趟銀行,上學的時間就有些緊湊。
一想到要上的課,聶超勇就苦著張臉。
他當年靠的是一技之長被選中,但自身幾斤幾兩心里也有數。
兩年的課程,除了政治,思想,體育,英語,還要學數學和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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