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超勇比劃了下茱莉亞挺敦實的小腿肚,“這是腫了吧,那么大一個!”
老校醫瞪了眼聶超勇,沒好氣說:“那是腫的嗎!你再看看那是腫嗎!”
那是人家小姑娘的肉!
茱莉亞先是怔了怔,隨后漲紅了臉,忽然握著拳頭憤慨的蹦出兩個字:“賠!錢!”
字正腔圓,聲調全對,語境也沒有用錯,言簡意賅的掌握了本次小事故的精髓。
老校醫搖頭。
人家小姑娘都說擦點藥水就算了,不要賠償,小伙子為人就是太實在,賠錢不冤枉!
老校醫拿罐頭瓶子當茶杯,撈起來覺得燙手又給放下了。
“小伙子,等會跟人爸媽好好說說,能那樣說小姑娘么?”
茱莉亞剛到京都,跟著爸媽住進學校里來時特別的歡樂,一回家就嘰嘰喳喳的跟父母說好多人主動說要做好朋友。
結果沒過多久就哭喪著臉回家去了,嚎啕大哭的控訴“他們不是真想交朋友!只是利用我練口語!”
那孩子當時嗷嗷哭的啊,隔壁那棟樓都能聽清楚。
老校醫告訴聶超勇,這回茱莉亞傷心的程度可不比上回的輕。
茱莉亞親爸來了,那中文瞧著比當閨女的靠譜,還是聶超勇那班的英語老師。
商量著是賠四百塊,估摸著賠的是小姑娘的精神損失費。
四百塊錢是茱莉亞自個說的,老外尊重閨女的意愿,聶超勇也不推脫,就是想著能不能分期付款。
他心里直嘆息,老祖宗有句話說對了,‘世事難料啊!’
欠債最直接的后果在隔天送聶三牛去火車站就顯現出來了。
劉秀珠喊兄妹兩晌午的時候過去吃飯,順便帶個梯子過去,家里想清掃幾間荒廢了許久的屋子。
下雪不好騎車,更何況還帶著梯子。
“芽芽,有坐車的零錢嗎?”已經窮了的聶超勇問。
芽芽掏了掏,“只有公交月票,沒零錢”
聶超勇接過月票,把單車停在路邊鎖好,干咳一聲說:“哥辛苦點,帶著梯子先坐車到劉姨家等著,你慢慢騎”
怕幺妹反悔,聶超勇扛起梯子,拽著月票一溜煙的跑了。
芽芽目瞪口呆的看著人落跑的背影,也鎖好車,瞧見計程車就招手,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整的嘖了聲:“我是沒零錢,但有整的啊。”
等聶超勇扛著梯子累死累活坐著公車到老李家的時候,芽芽都已經吃完飯,正跟李岳山討論開診所的藥品清單。
現在醫生開診所不是什么稀罕新鮮事,特別是最近不少單位試行了‘醫藥費人平包干’的辦法。
單位按照規定計劃內的醫藥費總額,除去一小部分作為特殊情況以及住院者的治療費用,其余的平均發給個人。
個人拿到醫藥費之后,去哪看病單位不管,也不用找財務部門報銷。
本來就有意向開診所的李岳山覺得是個好信號,打算利用兩間空閑的屋子做做街坊鄰居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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