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許今硯感覺整個人虛軟了,她一個沒站穩,靠著門板就滑落下來,還好傅景霄及時摟住了她的腰際,讓她不至于往地板上摔過去。
他像是抱個孩子一樣,抱住了她的腰,讓她站立起來。
她忽然就捂住了他的臉頰:“咦,傅景霄,你怎么在我房間啊?”
總算認得他了,沒白費力氣。
他腹誹:這是我房間,我不在這兒,在哪兒?
傅景霄微微一笑:“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來。”
這才是標準答案,他伸手想要將她的手扒拉開,但是她抓得太緊了,氣息太過凌亂,甚至酒精的味道充斥在兩人的距離里,讓人把持不住。
“我才沒有喝醉呢,我就喝了一丟丟,真的一丟丟……”許今硯騰出手來,模仿出來杯子的大小。
“好,你沒有喝多,是我喝多了。”傅景霄真的有種自己才是醉了的那種錯覺,尤其是當她的手摸上來的時候。
許今硯抱住了他的人:“又做夢了,挺怕做這樣的夢的,做夢的時候,就會出現不該出現的人。”
“我在,不是做夢。”
“才不是呢,就是做夢,傅景霄把我丟了,我那么喜歡他,他還把我丟了,他真是可惡至極……”她嘟囔了一聲。
傅景霄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傾訴,他的心就揪成了一團,他輕撫著她的臉龐:“對不起……”
“明明告訴自己的,不要再靠近,可是可是……”許今硯抽了一口氣,“就是控制不住嘛!”
傅景霄輕撫著她的背脊:“那就不要控制。”
“那可是你說的。”許今硯含著笑,原本從臉上移下來的手,抵在了他的胸膛,撐著自己去看著傅景霄的臉。
傅景霄點頭。
她踮起腳尖,直接湊上了自己的唇瓣,靠在了他的薄唇上,只是輕輕一點,她又舔了舔嘴角:“果然,夢里什么都是甜的。”
他愣了愣,她說得不控制是指這樣?
見他沒有反應,許今硯的手指捏了捏他的嘴唇:“夢里的人都是工具人,都不會動,真好。”
說完,她偷偷笑了出來。
傅景霄一個轉身,直接把她抱起來,她的雙腿擱在了他精瘦的腰際,她立馬捧住了他的臉,怕自己掉下去。
“反正是工具人,再親一下,也不會怎么樣!”許今硯得意洋洋地思索著,她又摸了摸他的平整的額間,又親了上去。
“你確定?”傅景霄抬起下顎,看著她正低頭,眼神里滿滿的火籠罩著彼此。
話音未落,她的嘴就已經堵上來,淹沒了他所有的話語。
笨拙嗎?
當然,畢竟是這種事情就是熟能生巧,太久沒有發生就會有生疏感,如果那晚是意外之吻,那么今晚就是她蓄意為之,帶著濃濃的酒味,讓沒有喝酒的他,倒生了醉意。
再這么親下去,真會出事的,他及時停止。
她氣喘吁吁地松開,直接抱住了他的脖頸,他的鼻尖貼近了她的身體,除了酒精味道,還夾雜著她身上身體乳的清香。
“我沒力氣了,明明是工具人,怎么還這么費勁……”許今硯一副嫌棄的樣子。
傅景霄黯然神傷,他一點都不容易。
再這么下去,控制不住的人,不是她,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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