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這樣安排吧,后面有問題,我們再商量。”許今硯和他說道。
意思是周六那半天還不確定。
“這還要有變動?”
“可能我想到逃兵了。”許今硯眨眨眼,一來她擔心傅景霄當初和醫院提她,是私心所致,二來,她一旦專注于一件事情,可能分身乏術,會全心投入進去,三來,謝知涵那天說話不好聽,她可不想要看她的臉色。
傅景霄一直將這個位置空余著,就是覺得她合適。
當然說自己沒有私心是不可能的,他想要更多的時間和她在一塊兒,也想要讓她知道,雖然自己放棄了一些,但還在堅持著是什么。
“你呀,能不能說句讓我安心的話。”傅景霄橫了她一眼。
許今硯聳了聳肩,嬉笑道:“大概不能。”
調皮的表情在她的臉上盡顯,傅景霄大概是降不住她。
很快車已經到了醫院門口了。
“我就在這里下車就好了。”許今硯朝著他說道,省得開進去還要掉頭挺麻煩的。
“行。”傅景霄除了聽話還能怎么著。
她下了車之后,他開了車窗:“晚上幾點下班發給我,我過來接你。”
“好,知道了。”她回頭,和他揮了揮手。
李佳剛好也到了門口,就看到了傅景霄的車,她朝著傅景霄搖了搖手:“你好呀,許醫生的男朋友。”
“你好。”傅景霄和她頷首。
李佳已經被許今硯給拉走了。
“拉我干什么?”李佳的腦袋還在看傅景霄,人已經被許今硯硬拖拖走了。
“差不多點得了。”
“喲,您這都在急診室外成為傳說了,還不讓我叫了,人應得多好啊,你說我這靈光嗎,之前他來急診搶救,我就聞到了奸情的味道,果然坐實了。”李佳嘖嘖兩聲。
許今硯咳嗽了兩聲,差點肺都嗆了氣:“李佳,能不提這糗事嗎?”
“不行,你不讓我說了,我可能要和別人說了,許醫生交男朋友了,大帥哥一枚。”李佳想要昭告天下。
許今硯捂住了她的嘴:“我見你怕了,你想怎么樣?”
“這周奶茶你包了。”
“行,就知道坑我。”許今硯應了,交個男朋友還真的很燒錢。
這還不止。
等她到了科里,誰都聽說了一點,但只限于一點點的花邊新聞。
不過許今硯現在從來慢悠悠地到科室,倒是引得所有人震驚:“許醫生,您最近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早起了?”
“沒有,我搬家了,現在住得近一點而已。”許今硯如實說明。
何帆這下明白了:“怪不得呢,既然是搬家了,是不是該要請我們過去溫居一下,也快過年了,科里好多人都要回老家去,許醫生到時候也要回去的吧?”
原來臨近過年了。
“我啊,再看吧!”她還沒想這件事情呢。
“要不,我提議在回家之前,去許醫生的新家里溫居,順便呢,踐行,你們說怎么樣?”何帆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