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峰之上,風雪飄搖,對立的兩人,是世道的無情,更是命運的無奈。
鬼之螢,天之滟,系出一脈的神兵,是天器之爭,更是宿命的延續。
“簫中劍,你怎么了”摯友的呼喚,無法喚回簫中劍的神志。
“冷霜城。”傲峰十一巔冷霜寒舍之內,熟悉的場景,使得眼前的黑影越發明確,是冷霜城,更是殺害冷滟的兇手。
“天無語”
“冷燕回山”
初交鋒,劍氣回蕩傲風之巔,冷醉退后三步。
深刻感受到簫中劍的實力,冷醉心中已有覺悟,“簫中劍,之前交鋒,你果然一直留手。看來這次是不得不拼命了。”
這一番話,聽在簫中劍耳中,卻是截然不同的言語。
“簫中劍,你與簫振岳一樣愚蠢。冷滟永遠是屬于我的。冷醉也只能為我所用。”
“冷霜城你休想再利用冷醉。”重回的記憶,不復過去的留情,簫中劍的天之劍式再出,配合傲峰極寒凍氣,化為無數劍氣,“天赦罪”。
洶涌的憤怒,是為誓言壓抑的痛楚。
“天蕩醉月式”
一劍碎月,冷醉被一道劍氣穿胸。頓時,鮮血橫流。
身上傳來的痛楚,是無力回天的無奈。
冷醉不愿放棄眼前失而復得的摯友“靠北呦,你之前到底放了多少水,我沒死在你手上,你真是夠給面子的。”
“哈哈哈,這就是天之劍式的實力嗎可惜,你無法殺我,簫中劍”記憶中挑釁的言語,使得簫中劍
“無吾無私無求吾念舍己存道天之劍證”
“不拼命是不行了。”冷醉不愿再鑄遺憾,使出今生最強一擊,“狂亦悲恨亦歡不負蒼天”。
劍鋒過處,無物不折,亂石崩云。
同樣的招式,不同的選擇,兩樣的結果。
“你不是冷霜城,你到底是誰”簫中劍及時察覺眼前之人,并非仇敵,及時收手。
冷醉見簫中劍有所恢復,立即說道“終于清醒了嗎簫中劍,我是冷醉。”
“冷醉,是你。”簫中劍剛有恢復的神志,再度紊亂,“你到底是誰”
“簫中劍。”
未免錯殺無辜,簫中劍化光離開,往傲峰十三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