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饒命啊!”
金輝嚇得軟癱在老板椅上,渾身像篩糠一般地抖。
“我剛才就說了,我兄弟的脾氣不大好,可你就是不信...”
江重樓依舊淡淡地說道:“我最后問你一句,奧嘎在哪里?”
“我說,我說!”
金輝嚇得趕緊叫道:“出賞金的人讓我們把奧嘎送去城外的一處建筑材料公司...
我把奧嘎帶回來后,就裝在一個大拉桿箱里,派人開車去那個建筑公司里交人拿錢,走了已經兩三個小時了...”
“那個公司叫什么?在什么位置?”
江重樓又問道。
“公司名字叫海石商砼建筑材料公司,在離蜀都三十公里的大山里,好像就是你們海石集團旗下的...”
金輝趕緊又說道:“你們是不是在海石集團里得罪了什么人...”
“什么?”
江重樓和瓜皮對視一眼。
他們沒想到,抓奧嘎的人,居然是海石集團的。
這個金輝,也十分狡猾。
他早就猜到了江重樓在海石集團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人才花錢綁了奧嘎...
可剛才,他卻假裝相信了江重樓的猜測,說綁架奧嘎的是其他同學的家長...
“快走!”
江重樓收起了左輪手槍,快步出門。
瓜皮轉身跟著江重樓出門,到了門口,卻忽然轉身!
他手里的槍又響了。
“砰!砰砰!”
三聲槍響。
子彈擊中了三名彪形大漢的手腕。
“嗷...”
三名彪形大漢捧著手腕慘呼,手里的槍就掉在了地上。
原來,瓜皮跟江重樓出門的時候,就發現三名彪形大漢悄悄摸出了槍,便后發先至,開槍打中了三個大漢的手腕。
其他大漢本來也想摸槍的,看到瓜皮如此兇悍,全都嚇得呆若木雞,一動不敢動。
瓜皮又要抬槍,江重樓卻按住了他的手:“不要多生事端,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是!”
瓜皮這才跟著江重樓,快步出了金輝的辦公室。
電梯口的保安保鏢,聽到了這邊的槍響,又看著江重樓瓜皮提著槍走出了金輝的辦公室,就以為他們殺了金輝,嚇得一哄而散,哪里還敢阻攔?
江重樓瓜皮快步下樓,來到了“金輝至尊娛樂會所”的前門。
門口的保安,似乎也通過對講機知道了上面的情況,全都躲了起來,沒有一個人敢出來。
瓜皮跳上了門口的一輛奔馳大G,一槍柄砸開了方向盤下面的塑料件,扯出了電線,碰了一下,就打著了火。
偷車本來就是他的老本行,簡直不要太輕松...
這輛奔馳是金輝的,他每天開著接送金耀祖,瓜皮早就見過了。
現在著急去救奧嘎,瓜皮就“借用“了金輝的這輛車。
“大黃!”
江重樓拉開了車門,叫過了大門口的大黃,抱著它一起上了車。
“轟!”
奔馳大G怒吼一聲,直接撞開了金輝會所大門口的升降桿,沖上了大街,一路狂奔,闖了無數個紅燈,很快就出了蜀都城。
“上繞城高速,在西邊的野馬嶺出口下,再走三十公里就到了!”
江重樓打開了手機,搜了金輝說的那個海石商砼建筑材料公司,并打開了導航。
奔馳大G就疾馳過繞城高速,從野馬嶺出口下了高速,走上了鄉間的便道。
即便是鄉間便道,瓜皮卻也沒有減速,依舊開著一百多碼。
他的開車水平很高,以前把五菱面包車都能當跑車開,現在開著奔馳大G,自然是游刃有余!
很快,奔馳車就到了“海石商砼”建筑材料公司。
這家公司在一片小山谷里。
山上可能有石灰石,這家公司應該是生產水泥和成品混凝土商砼的。
這片山谷周圍十公里都沒有人煙,十分僻靜。
瓜皮把奔馳車停在了海石商砼公司附近的樹林里,江重樓和大黃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