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嘎!”
江重樓嘶聲大叫,目眥欲裂。
只見,吊車懸臂下吊著的,正是奧嘎!
他腦袋耷拉在胸前,火紅色的頭發倒垂著,就像馬上熄滅的火焰...
顯然,奧嘎已經被吊起來很久...或者,遭到了折磨,否則,以他的體質,即便被吊起來也不可能昏迷的!
“你們這幫畜生!快把他放下來!”江重樓厲聲喝道。
“沒問題,這小子不過是誘餌,既然把你引來了,放了他也沒什么...”
鷹不泊頓了頓,又獰笑道:“不過,放他之前,先得弄死你再說!”
“這么說...你們抓了奧嘎,就是要引我來這里?”江重樓皺起了眉頭。
“不錯,蜀都道上有人出重金要你的人頭,我們兄弟閑來無事,便接了這單買賣賺點酒錢,你就配合一下吧!”
鷹不泊懶洋洋地笑道,一副甕中捉鱉的架勢。
江重樓卻徹底放下心來。
既然鷹不泊如此狂妄,顯然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鷹不泊在江城和龍城,可是見識過江重樓的神功,他要是知道眼前的江籬就是江重樓,恐怕早就嚇得屁滾尿流,抱頭鼠竄了,哪里還敢有恃無恐?
“是巴虎出錢讓你們來殺我的嗎?”
江重樓沉聲問道。
既然墨辨不知道他的身份,很可能就是巴虎爭風吃醋,想殺了自己得到亞吉瑪。
“對不起,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
鷹不泊笑道:“我們道上的規矩,只管拿錢殺人,從來不問金主的身份來歷,所以,你恐怕只能當個糊涂鬼了!”
“哼!當鬼的,恐怕是你們!”
江重樓冷哼一聲,身形一晃,忽然消失...
“砰!噠噠!”
周圍商砼車上的人,頓時大驚,慌亂開槍!
子彈都打在了那輛奔馳車上,江重樓卻早沒了蹤影。
就在眾人懵逼的時候,卻聽見二樓的鷹不泊戰戰兢兢地叫道:“你...是人是鬼?”
“什么?”
所有人都吃驚地抬頭看向了二樓。
只見,江重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二樓上面,手里拿著一把折疊小刀,對準了鷹不泊的喉嚨。
折疊刀雖然小,卻寒光閃閃,顯然極為鋒利!
江重樓只需要輕輕一送,便可刺穿鷹不泊的喉管!
“我去...他...是什么時候到二樓的?”
“不知道啊,我剛才眼前一花,他就不見了,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上去的。”
“這個人莫非...真的是鬼?不然,怎么可能在一瞬間飛到二樓上?”
樓下的人,全都懵逼。
“我當然是人,可你們...馬上就要變成鬼了!”
江重樓頓了頓,又沉聲對鷹不泊說道:“不死夫人在什么地方?說出來,賞你個全尸!”
“什么?你...你怎么會知道不死夫人?”
鷹不泊大驚失色,不顧害怕,轉頭驚愕地看著江重樓。
待看到江重樓手里的折疊刀,鷹不泊不可思議地顫聲叫道:“你...你是...江...江重...”
他結結巴巴快要說出江重樓名字的時候,忽然感到喉嚨一緊!
一股看不到的神秘力量,猛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鷹不泊一個字都再說不出來,喉嚨里只能發出“喀喀”的怪聲。
在地下墨城,鷹不泊曾經見過江重樓的這把小折疊刀,所以他馬上就意識到,眼前的江籬,就是那個可怕的江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