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連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鐘舞艷仿佛是一個擔心丈夫腰不行的小媳婦一般,一個勁兒的給林小明做腰子吃。
豬腰買不到就買羊腰,羊腰買不到就買牛腰!
燜燉,爆炒,煎炸,燒烤,熬煮……變著法兒的巧手烹飪。
宋知恩見鐘舞艷一直在給林小明吃腰子,很想告訴她:林小明的身體一直都很好,腰也沒問題,甚至還很要命!
不過這樣的話,她哪好意思跟鐘舞艷說,而且那也是林小明受傷以前的事情了,受傷之后腰到底有沒有問題,她現在也不清楚!
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宋知恩想著反正腰子也吃不壞,吃了反倒補身體,她就忍著什么也不說了!
鐘舞艷真的想給林小明補身體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她只是想讓林小明吃腰子的時候,把融入其中的聽話散也一并吃進去,達到讓他徹底上癮,永遠無法戒斷,從此被她牢牢控制在手里的目的罷了。
為什么總是腰子,不是別的食物?
一是因為腰子腥味大,可以完全掩蓋聽話散的味道。二是因為腰子適合男人吃,女人一般不太喜歡。
至于當事人林小明是什么感覺?
沒什么感覺,真要說有,那就是膩得不行了!
天天頓頓的吃腰子,誰受得了啊!
這天下午,鐘舞艷又開始準備晚飯,躺在床上的林小明聽到了廚房傳來的動靜,心中一跳,顧不上自己有傷在身,趕緊的下了床。
鐘舞艷正準備往醬料里添加聽話散,看到林小明驟然走進廚房,心頭一驚,手上的醬料碗就拿不穩,“嘭冷”一聲摔到了地上。
林小明見狀就微微搖頭,“舞艷姐,你慌什么?”
鐘舞艷一邊暗自慶幸聽話散還沒從身上掏出來,一邊裝模作樣的埋怨林小明,“這哪是我慌,是你突然像鬼一樣無聲無息的闖進來,把人嚇一跳好吧!”
林小明聳聳肩,“怪我咯!”
鐘舞艷嗔怪的橫他一眼,這就蹲下身去收拾摔碎的碗。
林小明居高臨下的站于她的跟前,目光稍微垂下,便落到了她的身上。
鐘舞艷身上穿著不知從哪里弄來的女仆裝,前面是白色加荷葉邊的圍裙,后面是帶蕾絲邊的黑色短裙,裙擺下的雙腿還被黑絲緊緊包裹。
不過尤其吸引林小明目光的卻是那寬大的領口,雪白滑嫩的肌膚上,精致纖瘦的鎖骨突顯,下方則是如深淵般引人墮落的溝壑!
非禮勿視,林小明正想強裝正人君子的轉開目光,結果卻聽到她突然慘叫一聲,“啊!”
林小明定睛看看,發現她正捂著一根手指,指間殷紅的鮮血正不停涌出來,顯然是被碗的碎片割傷了。
來不及多想,林小明趕緊蹲下去,將她的手含進嘴里,用力的吸了起來。
痛楚的感覺從指間傳來,鐘舞艷柔美的容顏上秀眉蹙起,雙眸也不由看向林小明,只是看著他認真又專注的神色,腦袋卻發空發白想不到任何東西。
林小明吸了一陣后,見她的手指不再出血了,人就驟然一醒。
她這是被割傷,又不是被毒蛇咬傷,自己吸個什么勁呢?
還說是個醫生呢,真是的!
林小明苦笑著微搖一下頭,趕緊去找來家里的醫藥箱,找出碘伏給她消毒,然后用創口貼包裹住不算大的傷口。
一直到他處理完了,鐘舞艷才終于回過神來,然而對上林小明的目光,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怦怦狂跳起來,眼睛也無法自控的躲閃。
她搞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只能摭掩著去找掃把和垃圾鏟,在一角找到東西的時候,透過落地窗的反照,她卻發現自己一張臉仿佛喝了酒似的紅潤,紅到了耳根背后。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只不過是被吸了一下手指,至于這么心慌意亂嗎?
鐘舞艷暗里數落自己一下,深吸了好幾口氣后,人也勉強冷靜起來,然后佯裝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似的,將碗的碎片清掃干凈,繼續在洗手臺前忙碌起來。
林小明仔細看看她準備的食材,發現正有一副羊腰正在邊上解凍,頓時就不能忍了,“舞艷姐!”
鐘舞艷咬了一下唇,終于鼓起勇氣的回過頭來看他,“嗯?”
林小明神色極為嚴肅的說道:“你要是再給我做腰子吃,我就跟你翻臉了!”
鐘舞艷愣了下,然后就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撇著嘴嘟噥,“什么人呀,給你吃補身體的東西,還跟我翻臉?”
林小明苦笑,“可也不能每頓都吃這玩意兒吧,我真的好膩了。”
鐘舞艷不是個愿意輕易妥協的女人,可是聽林小明這么一說,竟然忍不住問,“那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