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怡離開君悅西餐廳之后,回到自己辦公室外面的走廊上,看到一個端莊又性感,高貴又妖艷,氣質非常矛盾的女人。
用時下的話來說,那就是四個字:又純又欲!
這絕對是個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就能輕易撩動男人神經的女人。
杜月怡以為這是酒店的客人,這就微笑著向其點了點頭。
誰知女人卻直接開口問,“杜月怡?”
杜月怡微愣一下,但仍不失禮貌的點頭,“是的,我是杜月怡,請問你是?”
女人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她辦公室的門,意思明顯是進去說話!
杜月怡只好開門,將她請了進去。
女人進門之后,環顧一眼辦公室,然后就徑直走向杜月怡的座位,懶洋洋的坐下來后,一雙大長腿就交疊著擱在桌面上。
杜月怡必須得承認,這個女人的一雙腿比自己的白皙,也比自己的纖長,但這種反客為主的作風,還是讓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請問你是?”
女人終于自我介紹,“我姓鐘,一般人都稱呼我為主公,你可以叫我鐘小姐。”
這介紹不倫不類,甚至有點莫名其妙,杜月怡很想問,難道你叫做鐘主公?
不用說,這個女人就是鐘舞艷。
她將林小明送到斯頓酒店,一直都沒有離開,反倒是躲在暗處,冷眼旁觀著發生的一切。
“鐘小姐,請問你有何貴干?”
鐘舞艷卻是自說自話,“宋宗向我推薦你的時候,我并沒有放在心上,感覺你只是個小角色,不堪大用。不過剛剛看你的表現,又覺得還挺會演的。說不定真能配合我做點什么事情。”
杜月怡忙問,“我叔在哪里?”
鐘舞艷也不隱瞞,“宋宗的病,一般的醫院治不好,我把他轉移到了一個可以治好他的地方。”
杜月怡必須得承認她說的是事實。
宋宗自那晚“見鬼”之后,身上就落下了毛病,反反復復的進了好幾次的醫院,可是身上的癥狀卻沒有絲毫改善,仍然不能受刺激,一看到漂亮女人就犯病!
不過她仍然納悶,眼前這個女人是誰?她怎么會知道這一切?她跟宋宗又是什么關系?
鐘舞艷明顯知道她很多疑問,不過沒有多作解釋,只是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接通之后輕聲說了兩句,便將手機遞給杜月怡,“宋宗的電話!”
杜月怡趕緊接過,然后問那頭,“叔,是你嗎?”
宋宗的聲音果然在手機里響起來,“月怡,是我!”
杜月怡確定跟自己通話的是宋宗后,忙不迭的連聲問,“叔,你現在在哪兒?安全嗎?身體怎么樣?我去醫院找你,醫生說你轉院了,可是又說不清你去了哪間醫院……”
宋宗打斷她的話,“我現在很安全,正在接受專業的治療。你面前這個女人叫做鐘舞艷,是個權勢通天的女人,和我們是同盟,在我回來之前,你要聽她的吩咐,明白了嗎?”
杜月怡點頭,“明白了,可是……”
宋宗再次打斷她的話,“別的事情,你不用管,只要把她當成我一樣敬重,她讓你做什么,你全力以赴就是了!”
杜月怡雖然不愿意跟宋宗上床,可是對別的事情,幾乎是有求必應的,所以連忙答應。
通話結束后,鐘舞艷就問她,“還有什么疑問嗎?”
當然有,而且很多,不過杜月怡選擇最關鍵的一個問題,“鐘小姐,你想要做什么?”
鐘舞艷沒有立即回答她,只是從隨身的坤包里掏出了盒女仕煙,抽出一根后用修長的手指夾住,然后看向杜月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