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明這次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兌現承諾,救活并醫治好艾瑪的父親。
現在這樣,他的目的可說已經達到了。
只要艾瑪遵照他的醫囑,每隔四個小時就給盧伯喝一點酒。
這一整瓶酒下去,盧伯體內的細菌應該就能通通被殺滅
不能的話,那就再給他弄一瓶,兩瓶,三瓶反正這樣的藥酒,家里多得是,足夠盧伯喝到死。
細菌被殺滅后,病情自然消失
只要后續營養供得上,又注重一下養生,盧伯再活十來二十年是半點問題都沒有的。
問題是他對林小明的態度。
也許有人認為,盧伯的態度怎樣不重要,只要他的女兒對林小明心存感激,愿意涌泉相報就足夠了。
然而林小明覺得不夠,
艾瑪明顯是個孝心大于天的女孩,父親在她的心里占據了極重的分量
如果她的父親不喜歡自己,極力反對兩人在一起,艾瑪就算有心跟自己交往,那也會顧慮重重患得患失。
林小明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所以他必須找出問題所在,并且立即解決掉。
盧伯原本是假裝咳嗽,借此希望林小明識相的走人,誰知他不但不走,反倒是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來。
一時間,他又被氣到了。
氣急攻心之下,他就真的咳了起來。
一口痰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嚨里,他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與困難了。
“爸,爸”
艾瑪見父親在劇烈的咳嗽中上氣不接下氣,頓時就急得不行,趕緊湊上前像林小明那樣在他的胸膛上揉按起來。
然并卵,林小明那是專業的化痰止咳推拿手法,她這樣亂揉亂按沒有一點效果。
無奈之下,艾瑪只能求助的看向林小明。
林小明便站起來,再次給盧伯推拿。
當盧伯一口氣終于平順后,林小明才對艾瑪說,“你父親體內的細菌對這個藥酒相當敏感,所以現在會陸陸續續的有很多痰排出來。”
艾瑪忙問,“那我現在應該做什么”
林小明想了想,“讓他多喝水。”
艾瑪立即就要去拿水壺,準備給父親倒水。
林小明則是攔住,“不是喝普通的白開水”
“那要喝什么”
林小明伸手指了指窗外,“你家不是種了有枇杷嗎你去摘一些葉子,然后給他煮水喝”
艾瑪疑問,“這樣有用嗎”
有個卵用,我只是找茬讓你離開一下罷了林小明心里這樣想,嘴上卻是振振有詞“中藥材手冊記載,枇杷葉有清肺止咳,和胃利尿,止渴的功效。”
艾瑪忙點頭,“那我去摘來煮”
林小明又叮囑,“記得把葉片背后的細毛清洗干凈”
艾瑪答應一聲,這就離開了房間。
她走了之后,房間里只剩下林小明與盧伯兩人。
沒等林小明開口,盧伯卻已經張嘴說,“林醫生,我向你道歉”
林小明愣了下,這老頭像女人一樣反復無常嗎剛才還沖自己橫眉豎目,現在竟然主動道歉。
沒等他應聲,盧伯又接著說,“同時,我也感謝你救了我和我女兒的性命。你把你的銀行賬號寫下來給我,稍后我會給你打一筆錢。”
林小明不動聲色的問,“然后呢”
盧伯嘆口氣說,“然后你就不要再跟我的女兒有任何來往了。”
林小明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為什么”
盧伯直視著他,“因為你們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林小明追問,“因為她是白種人,我是黃種人”
盧伯搖頭,“不,不是這個原因。”
林小明追問不休,“那是什么原因”
盧伯頓時又怒了,“你們兩個都是女的,攪在一起能有什么結果”
林小明垂眼看了看,這才醒覺自己現在是男扮女裝的狀態,也終于大悟徹悟,明白了盧伯反感自己的原因。
不說別人,要是自己生了女兒,也跟個女的搞在一起,自己就算把女兒的腿打斷,也要拆散她們的。
“盧伯叔叔,事情不是你”
盧伯打斷他,“林醫生,你不用說了,別說我還活著,就是我死了,也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