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蠣這東西在以前的法國是高檔的物品,現在依舊是,吃吉娜朵生蠔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找到牡蠣的老水手自己舍不得吃這上天給他的饋贈,卻拿來賣給有錢人吃,這種高貴,文雅,與老水手的落魄形成了鮮明對比。
“來,拿著。”西弗勒斯高興地將一個生蠔遞給她,它剛被撬開,汁液散發著一股海水的腥味,白色的肉看起來應該很有食欲,可是她卻沒有任何胃口。
年輕時于勒大肆揮霍,人財兩空,被看成是“禍水”,落得掃地出門的地步。既至美洲,賺了小錢,兩年后又發了大財,成為大家的“福星”。菲利普一家渴盼有錢的于勒歸來。二姐也因此找到了未婚夫,一家人都很高興,出國到哲爾賽島的旅行,他們在船上卻見到一個酷似于勒的窮苦的賣牡蠣的人,菲利普先生在船長那里得到了可怕的印證。不但發財的夢想化為烏有,進入上流社會的美夢成為泡影,眼下二女兒的婚事也岌岌可危。最后全家不動聲色地改乘海輪回來。
于勒是去美國淘金了,像莫莉布朗一樣發財的人是少數,絕大多數人的發財夢都碎了。
發財與揮霍,追求與冒險,野心與欲望,強力與巧智,希望、奮斗、鉆營、落空、潦倒、幻滅,美國西部的發展和淘金熱有著密切的關系。
1848年1月,木匠詹姆斯?馬歇爾在南加利福尼亞一家鋸木場檢查河道時發現了一些亮光閃閃的東西,再仔細一看,河底有一種金屬質的東西在閃光。他意識到自己發現了金礦,于是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自己的雇主——這片土地的所有者約翰?薩特。
薩特和馬歇試圖隱瞞這個消息,兩個人自己完全擁有這個金礦。但是紙包不住火,亞美利加河有金子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淘金者迅速涌向了薩特的土地上,他們不但淘金,而且還偷工具、食品、牲口以及別人的金子。以為自己會成為加利福尼亞首富的薩特變得憂心忡忡,整日忙碌著守護自己的財產。
淘金者們發現金子主要蘊藏在北部的費瑟河到南部的圖奧勒米河之間長120英里、寬60英里的區域。最初的淘金者往往只采集表層的金子,很快就移向下一處,下面幾層金子他們甚至懶得開采。
成千上萬人從美國和全世界各地來到加利福尼亞,給這個地區的經濟注入了活力。加利福尼亞成為了希望之地,夢想之地,也成為了貪婪之地和罪惡之地。操著不同口音的人在這里尋找“能夠改變命運的閃光顆粒”,也在這里搶劫、斗毆、賭博、酗酒,互相咒罵,空氣里彌漫著槍聲。
最初金子比較好找的時候加利福尼亞還沒有這么多暴力,在金子越來越難找以后,淘金者就開始互相射殺,射殺印第安人,奪取他們的土地,擄走他們的婦女和兒童。
很少有人去注意1848年之前美國的一場經濟危機,就像淘金者只找表面的一層,不進入深層挖掘。
1812年美國第二次獨立戰爭爆發,從1812年到1815年,偏偏在美國需要中央銀行負責籌集戰爭款項的這個節骨眼上美國中央銀行關門大吉。
1816年羅斯柴爾德家族控制的美國第二銀行由國會授權建立,許可證期限也是20年。它創立了統一的國家貨幣,一度成為美國最大最好的鈔票的發行者,并做出了創立了單一的匯率等杰出貢獻。它的資本比美國政府的財政支出多出一倍,擁有全國20%的貨幣流通量,在各州設立了29個分行,控制著各州的金融。
紙鈔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出現的。
19世紀20年代中期,考慮到許多州銀行立法很倉促,很多州立銀行在運營中存在很多隱患,第二銀行通過拒絕接受它認為經營不善的銀行的票據來維護它自身的穩定,這削弱了公眾對第二銀行的信心,因為人們更喜歡信貸寬松、要求不嚴格的州立銀行,許多人不再接受第二銀行。
1829年,安德魯·杰克遜當選為美國第七任總統,他認為第二銀行的信貸問題影響了美國經濟的發展。來自民間和政界的一些反對者認為,這家銀行代表著少數富有者的利益,而且由于外國人的存款太多,給年輕的共和國的穩定帶來了隱患。
為使美國經濟擺脫其嚴格的控制,杰克遜決定關閉第二銀行。作為毀掉第二銀行的策略的一部分,杰克遜從該銀行撤出了政府存款,轉而存放在州立銀行,這些銀行因此迅速被杰克遜的政治對手們稱為“被寵幸的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