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記憶中,南非總統曼德拉“應該在20世紀80年代已經在監獄中死亡”,但現實是曼德拉現在還活著,記憶與現實不相符,這種現象其實并不稀有,至于為什么會出現這種現象眾說紛紜,其中有一種就是多元宇宙理論,在另一個宇宙里,曼德拉確實已經死了,但是在這個宇宙里他還活著,這種解釋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時間旅行會造成這種現象,有些該出生的人沒有出生,有些不該出生的人卻出生了,每個人都有想要重來一次的渴望,想修改一些讓自己后悔的歷史,可惜,那是違反時間旅行規則的,直接修改自己的命運可能會被過去的自己殺死,在波莫娜的夢里,“亨利”就死在了自己的工作椅上。
時間旅行試驗屬于神秘事務司的管轄范圍,那是一個非常精密的試驗,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帶來難以預知的后果,有的人會在某人的記憶里憑空失蹤,他明明記得那個人還活著,怎么轉眼就不見了。1973年曾經出現過一個神奇的失蹤案,一個名叫杰納斯·西奇的英國巫師假裝自己被伏地蝠吃掉,偽造自己的死亡,在床邊的桌子上草草寫下一張字條:“噢,不,一只伏地蝠抓住了我,我喘不過氣來了。”當時他已經和一個女巫結婚后有了幾個孩子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信以為真,因為杰納斯的床上干干凈凈、空空蕩蕩。他們過了一段傷心的日子。
不過,人們后來在五英里之外發現了杰納斯,當時他正和綠火龍酒吧的女老板生活在一起。
圣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五樓魔咒傷害科的一個封閉式病房,它的門通常都鎖著,防止里面的病人到處亂走。這間病房里的患者的大腦都受到了永久性的魔咒傷害。這間病房名叫杰納斯西奇病房,有人傳說這個病房之所以有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命名的。可以想象,當傷心的妻子和孩子們得知自己的丈夫和父親不負責任得逃跑,和別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時會有多憤怒,又或者,以為對方單身,實際上已經結婚生子的女老板有多么惱怒,吉德羅·洛哈特就住在那個病房里,大腦永久性的魔咒傷害,這種傷想起來就覺得恐怖,分管這間病房的治療師梅蓮姆·斯特勞是個脾氣很好的女巫,她像母親一樣照料著自己的病人,相信沒有哪個正常男人會覺得自己跟嬰兒一樣被人喂飯吃時件幸福的事。
男人的復仇是殺了對方,女人的復仇是讓對方生不如死,這世上有很多下毒的方法,比如,用斷腸草的蜂蜜,斷腸草是劇毒,它的蜂蜜也是劇毒,可是從表面上看它和普通蜂蜜沒有任何區別,只需要少少一點就足以致命。羅恩喝的蜂蜜酒不一定是在酒里面摻毒,也有可能在蜂蜜酒釀造發酵過程中就用了有毒的蜂蜜,他能活下可真是幸運。
“皇帝”的每一餐都要驗毒,銀針只能驗砒霜,那是一種很晚的毒物,早期的宮廷都是用的植物和動物毒素,70年代的時候赫夫帕夫和斯萊特林的毒藥大戰,軟爪陸蝦讓海鮮從霍格沃茲的餐桌上消失了,因此1994年,當波莫娜用法式雜魚湯款待布雷巴頓的時候嚇著了不少人,斯萊特林全體都沒有碰那道菜,拉文克勞部分聽說過那段故事的人也沒碰,至于赫夫帕夫,他們管著廚房,宴會上什么菜沒下毒他們比誰都清楚,只有格蘭芬多才會毫無戒心得喝那盤海鮮湯。
哈利在黑湖出了大風頭,德拉科嫉妒極了,他想讓哈利出丑,同時退出比賽,于是就打算到他教父的地窖里找點魔藥材料給他“下毒”,也正是在那天他撞見了他們倆幽會。
吃它的人會發高燒,還會長出綠色的疹子,除此之外它還會讓人在一個星期內諸事不順,這和在蜂蜜酒里下的那種會致死的毒不一樣,軟爪陸蝦的尾巴可以用來制作魔藥。齊格蒙特·巴奇在十四歲時,就已經能夠糾正魔藥課教授在使用軟爪陸蝦尾巴制作魔藥時的錯誤,這種魔藥叫災厄藥水,它和福靈劑互為解藥,只是災厄藥水一聽就是黑魔法,遠沒有福靈劑那么受人歡迎。
誰不想走運呢,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福與禍相互依存,互相轉化。壞事可以引發出好結果,好事也可以引發出壞結果,哈利用福靈劑騙了斯拉格霍恩的記憶,卻沒想到自己差點死了,在另一個宇宙里,也許存在哈利和納威都死了,伏地魔和黑暗生物統治巫師界的可能,那個世界對麻瓜來說絕對是痛苦的,因為他們看不見攝魂怪,那些斗篷怪喜歡吸食別人的快樂,活在那樣的世界里是多么讓人絕望啊。
同樣是校長,阿不思當校長的時候大家至少有快樂的校園記憶,到了西弗勒斯和烏姆里奇這里就只剩下痛苦的回憶了,監獄一樣的學校是沒人會喜歡、并且愿意用生命去守護的。
就像中文兒歌里唱的一樣: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著炸藥包,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一拉弦我就跑,回頭一看學校不見了。
炸學校是快樂的,這些學生是遭了多大的罪,西弗勒斯年輕的時候估計曾經想把學校給炸了,不然也不會想出用爆炸液挑戰斯拉格霍恩。
就算他輸了、死了,至少那座該死的城堡被炸了,他在讀書的時候前面五年一直被人欺負,到了六年級才開始好過一點,不過那個時候他已經和莉莉分道揚鑣了。
他就是那種相信法律和秩序的人,一點玩笑都不能開,更別提劫道者們開得那些有時候稍顯過火的玩笑了。
斯萊特林是有忠誠和勇敢,但那也要看人和分時候,波莫娜回家的時候西弗勒斯斯內普正在小酒吧邊喝酒,波莫娜什么都沒說就舉起了魔杖,他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掏出魔杖給自己來了個盔甲護身,但那些酒就沒那么幸運,那些玻璃瓶全碎了。
“你發什么瘋!”他驚疑不定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