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離開我,跑去酒吧喝酒,還和人斗毆,是這樣嗎?”波莫娜尖聲叫著問道“在我,還有莉莉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兒!”
他沉默了。
“還有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你是怎么進去的!”她契而不舍得問道“你把真的格蘭芬多之劍交給了貝拉特里克斯,然后又調換回來了,你既然能進金庫為什么當時不把赫夫帕夫金杯給毀了!”
“我不知道那個杯子是魂器。”他沒有任何語氣起伏得說“那個金庫里有很多金銀杯子,我怎么直到它就是魂器?”
“你和妖精很熟對嗎,所以他們才會允許你不驗明身份就能進入古靈閣。”波莫娜依舊用魔杖指著他“你能搞到防盜瀑布的水,那個地方距離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不遠了,你還有什么瞞著我?”
“誰告訴你這些?”西弗勒斯問“是喬治?”
“你打算找他算賬嗎?就因為他揭穿了你?”
“我們可以隨時離開。”他看著她的眼睛說“別去管那些無關的人。”
“德拉科怎么辦?”
“我不知道。”他攤開雙手,緩緩得向她走進“你也看了那些信了,我發誓,我絕不會讓我們走上他們倆一樣的路,德拉科已經成年了,他可以負責自己的人生。”
“你別過來!”她警告著他,可是這警告對他好像沒有用處,他依舊緩步向她走近,長袍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蛇在爬行。
“我一直都不喜歡鳳凰社的人,他們是很勇敢,卻不怎么聰明,既然有想要的東西,為什么不想盡辦法去得到呢?如果有個像唐克斯一樣年輕漂亮的女人這么追逐我,我才不會跟萊姆斯盧平一樣將她給推開。”
波莫娜對著他用了飛沙走石,他就像指揮樂隊一樣,揮舞魔杖將它給擋住了。
“我要離婚!”
“沒問題,我也厭倦當你的丈夫了,咱們繼續跟以前一樣鬼混怎么樣?”他厚顏無恥得笑著說“我知道,你也喜歡偷偷摸摸的感覺,你總是在說自己背叛了莉莉,真見鬼,你是怎么做到一邊心懷愧疚一邊做壞事的?”
“那你呢,你怎么能把所有錯都歸在我的身上,西里斯跟我只是朋友,他是為了保護我才和你決斗……”
“不要,再說你和他只是朋友了。”他捏緊了拳頭,又松開,最終將即將爆發的怒火給壓了回去,保持著優雅的風度說“那只是你一廂情愿那么覺得,你不需要他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