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說道:“更比不上禿發摩利吧?”
令狐妍喜好騎射,禿發摩利更是馬背上長大的,論到巾幗英雄,她倆的確都比左氏更符合。
伴隨的的馬蹄之聲,莘邇的回答傳入車內,他說道:“神愛、摩利好騎射,要比騎馬射箭的話,或許會比太后強些,然要比之心性,比之智謀,她倆卻是萬萬不及太后之一二的。”
左氏失笑,說道:“我有什么心性、智謀?將軍莫要說笑。”
莘邇說道:“若非堅韌之性,豈能在豬野澤安貧而居?若非智謀杰出,豈能臨朝數年之后,我定西國泰民安,疆土大增?”
左氏柔聲說道:“我臨朝這些年都做過什么,我自家知道,國泰民安、疆土大增都是將軍的功勞。”
莘邇語聲中充滿了正經的意味,他說道:“要無太后明辨是非,臣亦做不到這些。臣聞之,將者,將兵,君者,將將,像臣此樣的,將兵之將而已,如太后者,將將之君也!”
——卻昨晚之時,情濃之際,莘邇說過類似“將兵、將將”的話,只是那時的那句話,與現下他說的這句話,意思差不多是反過來的。那會兒滿愿、梵境助興在側,二人也是聽到了那句話的,這時兩人聽了莘邇此言,皆是想起了昨晚之語,都羞紅了臉。
左氏也是羞意一片,心知莘邇這是在調笑於她,想道:“這個阿瓜!膽子越來越大了!”但并無惱怒之意,不過也不想順著此個話題繼續再說,就轉開話題,說道,“將軍,說到國泰民安,我聞在秦州試行的均田此制,近月已基本在秦州推行開來,卻未知效果何如?”
“太后請掀開車簾。”
左氏聽話的吩咐滿愿把車簾掀開。
莘邇昂首挺胸,騎於馬上的英姿落入左氏揚起的眼簾。
左氏嫵媚含俏的嬌容被莘邇居高臨下,盡收眼底。
“太后請看,這路兩邊的田地,現如今四成左右,都是均田制下,新由郡府分給襄武縣原無田、少田之貧民的。……太后看到那些田埂邊的界碑了么?每四塊界碑之間,就是一家之田。”
左氏問道:“新由郡府分給……,那這些田地原先的主人是誰?”
莘邇答道:“這些分給無田、少田貧民的田地,來源有三。一個是原先襄武縣中氐羌豪酋所有的田地,隴西為我定西收復后,這些氐羌豪酋逃去了咸陽,田地就空了下來,這部分田地占了總數的五成左右;一個是其原先的主人或死於了戰中,或也是逃亡去了別地,這部分田地占了總數的兩成多;一個是其主人原先是本地的豪強,按照均田制的規定,此類豪強家中所占的田地超出了限額,遂被收為官有,這部分田地也是占了總數的兩成多。”
左氏說道:“前兩類田地也就罷了,將軍,那最后一類田地的主人本是當地的豪族,如今被收為官有,他們沒有怨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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