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京都上三組之一的太阿組就這么被人給圍了,這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而且對方居然還聲稱是奉了內閣鈞令。
聽到這話時的元奎山簡直是老鼻子的尷尬了。
當然了,此時此刻這位太阿組的領首除了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尷尬之外,還嗅到了一絲絲陰謀的味道。
畢竟,天海那邊剛剛發生了一起事涉天啟的蕭家滅門慘案,而京都這邊卻連半點風聲都沒來得及傳出來。
而后代表著京都大廈的天機衛、代表著上三組之一的魚腸組以及代表著監察百官機構的監察院就將太阿組給封鎖了起來。
要是這種事情元奎山這個領首都能當成是巧合的話,那他可就真是個二百五了。
“領首,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啊,天機衛、魚腸組還有監察院,他們怎么會突然派遣人手封鎖咱們太阿組的基地呢,難不成是吃飽了沒事干,閑得慌嗎?”
立刻起身,南風輪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就是啊,領首,咱們太阿組好歹也是太祖親設的上三組超自然管理衙門,您更是有位同黃金軍法議會八大軍頭一樣的軍方代表,就算是內閣,在沒有召開圓桌會議做出最終決議之前也是不能輕動咱們太阿組的。外面那幫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這時候,太阿組上下一眾人全都皺著眉,臉色相當難看。
唯獨元奎山冷笑不跌:“他們想要做什么?”
“哼哼,這么簡單,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
“就算是天機衛、魚腸組以及監察院三方加起來,他們也不能將咱們太阿組怎么樣。”
“他們現在要做的只不過是封鎖太阿組,不希望咱們去插手天海的事情。”
說著,元奎山又自顧自的長吁了一聲:“哎,千算萬算,還是晚了一步。看來也只能讓天啟那丫頭自求多福了。”
一邊莫名感嘆著,元奎山的目光一面透過會議室的巨大窗戶眺望向江南方向,此時此刻,他的眼神中到并沒有透露出半分的緊張以及忐忑,反而是一副隨緣的模樣。
整個會議室就這么靜默了良久,元奎山也終于在太阿組一眾人憂慮的目光中回過了神來。
“行了,你們都別愣著了,既然對方已經亮明車馬了,那咱們也只能接下這一招了。”
“同我一起出去,會一會這幫京都的老朋友吧!”
“雖說咱們太阿組現在處于被動局面,但你們都要給我打起精神來,不要丟了我太阿組的場面。”
元奎山此言到是再次起到了振奮人心的作用。
在他的帶領下,太阿組眾多精銳以南風輪為首,氣勢洶洶的朝著基地大門口走了過去。
而這時候的太阿組基地門前,早就已經亂糟糟一片了。
夜幕之下,身穿飛魚夜行衣的天機衛為首,正在和太阿組守門的一隊護衛相互對峙的。
這兩方畢竟都不是普通人,所以火氣一旦上涌,自然就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場邊,不管是太阿組成員還是天機衛成員都有一些負傷掛彩者存在,尤其是太阿組這邊,他們只能被動防御,所以有兩名守門的護衛更是被無情的打翻在地,身上還帶著劍傷。
“太阿組內的眾人聽著,我等乃京都天機衛,奉內閣鈞令前來查封太阿組。你們識相一些的趕緊的給我們閃開,要不然的話,你們這些人通通以叛國罪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