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太阿組門前這兩顆人頭落地是誰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看著自己腳下橫流的鮮血,以及那兩顆死不瞑目的巨大頭顱,就連剛剛還在叫囂的天機衛成員們都不禁呆在了當場。
天機衛雖說是京都大廈的大內侍衛,也是距離閣僚重臣們最近的一群人。
但即便是他們也無權越過東方的王道法典隨意殺人。
尤其是這次死的還是京都上三組之一的太阿組成員。
一時間,慌亂的氣氛一下子就在整個太阿組門前彌漫了開來。
其實,別說是這些沒有絲毫執政經驗的天機衛了,就算是眼下擁有監察百官職權的監察院頭目看到當下這一幕也是完全傻眼了。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這下事情鬧大了。”
“段老,段老……”
一邊自說自話的嘀咕著,這名監察院的頭目也只能是將自己求救的目光望向一旁的段青崖。
畢竟段青崖是京都上三組公認的六大巨頭之一,而剛才出手殺人的也并非別人,正是魚腸組的供奉級高手,鬼影劍客西門流風。
所以此事鬧到這個地步他們也只能寄希望于段青崖出面救場了。
畢竟太阿組領首元奎山那火爆的脾氣整個京都誰都清楚,現如今他的人無緣無故的掉了腦袋,這事情要是讓他知曉了,他又怎會善罷甘休呢?
而面對著監察院這位頭目的求助,段青崖的表情卻是止不住的一陣陰沉。
他想出手,但最終卻還是壓制住了心頭的這團邪火。
“洪頭目,局勢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了,甚至也已經不是內閣所能控制的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你們就等著太阿組和元奎山的報復吧。”
段青崖此言一出,那名監察院的洪頭目也開始不停顫抖了起來。
因為他監察院和太阿組青日里還是有一些交涉的,所以這位洪頭目太了解元奎山的為人以及脾性了。
此刻的他似乎已經能夠腦補出元奎山當場震怒,一路殺到內閣的恐怖畫面了。
“哎……”
就這么長吁了一聲,那名監察院的洪頭目已經開始后悔了,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摻和到這件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當中來。
而對于洪頭目這聲追悔莫及的嘆息聲,一旁的段青崖則是毫不客氣的冷笑相對:“種下什么樣的因,就會有什么樣的果。洪頭目,這一點你早就應該有所預見的。”
顯然,段青崖這話是在點撥些什么,但言中之意又并未說透。
對此,那位監察院的洪頭目卻也是心知肚明,眼角下意識的微微抽搐幾下,便不再開口。
不過就在人群之中的段青崖和洪頭目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交流談天之際,一場劇烈的暴動終于也在太阿組的門前拉開了帷幕。
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與自己共事多年的同僚死于那名鬼影劍手的長劍之下,連個全尸都沒留下,太阿組一眾成員終于爆發出了他們的怒火和恨意。
“殺了他們,殺了這幫混蛋。”
“兄弟們,動手,滅了天機衛和魚腸組這幫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