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兩顆血淋淋的頭顱,太阿組的領首元奎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和悲愴。
一時間,他渾身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整個人身形也驟然高漲了許多。
顯然,這時的元奎山早已不想再和眼前這些家伙多說什么了,他這番舉動目的也是十分明確,那就是在示威,要為自己太阿組死難的隊員討回公道。
面對氣息暴漲,以近巔峰的元奎山,在場的不管是天機衛還是魚腸組成員竟沒有一個敢正面對抗的。
如今太阿組門前的這大幾十號人中,唯獨段青崖還能勉強頂住元奎山帶來的壓力,至于其他人,那都是冷汗之流,動都不敢動彈。
“說,究竟是誰,殺了我太阿組的人……”
緩步向前,這時的元奎山就好像是一座金色的小山峰一樣,讓人不敢直視,無法撼動。
就這樣走到一身飛魚夜行衣的天機衛眾人跟前,元奎山大手一揮,徑直掐住了一名天機衛年輕成員的脖子,并當眾將他拎了起來。
見到如此瘋狂卻又如此不計后果的元奎山,天機衛的首領也揚起手中長劍站了出來。
“元奎山,快住手,你想做什么?”
“你們太阿組拒不奉內閣詔命在先,威脅天機衛在后,難不成你真想要造反嗎?”
天機衛從來不問政務,他們在元奎山眼中充其量只是一些閣僚重臣的打手而已,要論地位,他們甚至連內衛府都不如。
但今夜就是這樣一個見不得光的機構居然幾次三番的在太阿組眾人面前叫囂,指責他們意圖謀反,這讓元奎山真是出離了憤怒。
金色的大手就這么隨意一揮,那名原本被元奎山掐著脖頸的天機衛就好像個玩偶一樣被其丟了出去。
緊接著,元奎山的腳步繼續向前,徑直來到了天機衛首領,那名宗師境界的武者面前。
居高臨下,這時的元奎山就這么惡狠狠的盯著他,呵斥道:“柳飛,你是個什么身份?也好意思舔著一張臉指責我太阿組造反?”
“哼!”
“剛剛那兩顆頭顱,你也看到了。”
“他們一個叫吳猛,一個叫劉能。”
“這兩人都是我太阿組的老人了。”
“別的不說,就說這個劉能,曾經不止一次的救過徐有明的命。”
“至今為止,他的身上還留著三百二十八道創傷,而這每一道傷口都是為這個國家,為那些高高在上的閣僚重臣所留下的。”
“至于吳猛,他更是曾經參加過八年前的十二國聯軍會戰。”
“當年五峰嶺一役,他單槍匹馬刺殺了十二國聯軍三名大帥,六名中軍,剩下的校尉以上軍官更是不計其數。”
“而就是這樣兩個功勛卓著的人,他們沒有死在戰場之上,沒有死在不法匪徒手中,卻死在了自己人手底下,甚至到最后你們連個全尸都沒有留給他們。”
“事到如今,你們居然還有臉在我太阿組門前狐假虎威,說什么造反二字!”
“你們有這個資格嗎?你們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