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之毒雖然算不得當世無雙,但亦有其獨到之處。
要不然這蜀中唐門也不可能憑借著毒藥和暗器這兩件絕學縱橫江湖這么些年。
只不過,唐德中給林振道的這份劇毒究竟有沒有毒死先天強者的威能,那就有待商榷了。
畢竟在這人世間還從未有誰如林振道這般天真可愛,竟想要用毒藥去毒死一名先天境界的武者。
當然了,這也怪不得林振道,他是情急之下有些病急亂投醫。
畢竟,藥王爐對于他而言實在是太過重要了。
在林振道看來,只有自己掌握了藥王爐這等利器才能夠在藥王谷翻身做主,無懼獨孤一方和莫占山這兩個不論是修為境界還是身份地位都在自己之上的巨擘強者。
撇開林振道不談,在如今這個夜已入深的時候,折騰了一天的林凡也早已經回到了他在天海的別墅。
一如既往,這棟孤零零的別墅內依舊是空無一人。
畢竟天啟和張云遙這兩個家伙現在成天的和羅天耀廝混在一起,回來的時間是越來越短了。
對此,林凡到也正好樂得清閑。
就這么給自己放了一池子的溫水之后,林凡這才舒舒服服的泡起了澡來。
當然了,在這種優哉游哉的舒心時刻,他還不忘給自己遠在京都的弟子蔡長恭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鈴在響了兩聲之后,對面才響起了蔡長恭有些疲倦的聲音:“老師……”
見蔡長恭這副力不從心的模樣,電話這頭的林凡忽然笑著調侃了起來:“小子,這是怎么了,聽你這聲怎么好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樣啊?”
對于自己這位“老恩師”的取笑,電話那頭的蔡長恭隨之無奈長吁了一聲:“哎,不敢欺瞞老師,最近京都城內事務繁雜,弟子這邊既要策劃西南邊境九國的聯合示威,又要和京都內閣那幫家伙扯皮,實在是有些疲于奔命。”
聽著蔡長恭這無奈到了極致的聲線,作為老師,林凡自然還是有些心疼的。
畢竟蔡長恭這家伙可是打十多歲開始就跟在林凡身邊,是林凡看著他這么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
雖說這小子并沒有什么修行的天賦,林凡也未曾收他做自己門下的正式弟子,但他在林凡眼中終究是與旁人不同的。
“哎-—你小子,我早就跟你說過,京都的水太深了,有些事情該放手的時候就應該放手。”
“你雖說自小師從于我,但你就算渾身都是鐵又能碾幾根釘呢?”
面對林凡這帶著親近意思的責備,蔡長恭心中自然是歡喜、激動的。
沒敢頂嘴,這位掌握東方半數兵馬大權的老者此刻甚至是站起身來,連連道:“是,是,是,老師教訓的是,我日后一定改。”
“得了吧,這話我同你說了也不是一遍兩遍了,你每次都是踴躍認錯,但卻堅決不改。”
“作為你的老師,我現在也沒什么可以幫你的。”
“改日,我讓人送一瓶丹藥給你,你自己好好調理調理吧。”
“只要不耗到油盡燈枯,老師我保你兩百歲的壽元還是很輕松的。”
聽著林凡這話,蔡長恭恨不得直接下跪磕頭:“多謝老師垂愛,多謝老師垂愛。”
“行了,你我師徒,這些個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