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之所以給你去這個電話,主要兩件事情。”
“請老師吩咐。”
“第一,我在天海收了個關門弟子,是藥王谷的人。今后一段時間她會常駐天海,所以你趕緊的給她安排一個住處,同時在天海大學為她弄一個身份。”
“我想,這個對于你來說應該不難。”
對于林凡這樣一個要求,蔡長恭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請老師放心,這件事情我明天一早就派人辦理,保證老師滿意。”
“恩,這就好。”
“還有第二件事情。”
“關于天海蕭家滅門一案,軒轅組的人已經來調查了。不過那幫渣渣已經全部被我打廢了,至于軒轅組的二供奉謝天南也死在了蕭家。”
“告訴你這些只是讓你回去傳達一個信號給內閣那幫小家伙,太阿組的天啟以及內衛府的張云遙、韓若雪,那都是我的人。你讓他們少將心思打到我的人頭上。”
“這次只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警告,若他們還敢有下次,我可不保證,在某天夜里他們的床頭就會出現什么奇特的禮物。”
林凡這話可謂是最強大,最有殺傷力的威脅。
畢竟對于京都內閣那幫人來說,不管他們的權柄多大,不管他們的謀略多深,他們終究抵不過林凡這種不講道理的亂砍亂殺。
蔡長恭知道,一旦自己的老師真的動怒,那甭管是權傾朝野,還是手握百萬雄兵,你這具肉身和這條性命怕是都很難保下來。
沉默了片刻,電話那頭的蔡長恭只能無奈長吁道:“是,老師,您的話我一定會如數轉達的。”
“恩,這樣最好,省得我親自上門去找他們。”
“還有你小子也多注意休息,別這么拼命,事業是干不完的,但命只有一條,記住我給你的這句忠告。”
說完這話,林凡扭頭就想掛了電話。
而就在這時,電話那頭的蔡長恭卻是一陣支支吾吾:“老師,我,我……”
林凡一愣,笑罵道:“遇到什么困難就直說,別這么磨磨唧唧的。”
“是,老師。”
“不敢欺瞞老師,我這里確實有件棘手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還請老師能夠幫我分解一二……”
“棘手的事情?”聽出了蔡長恭語氣當中的左右為難,林凡跟后笑了起來:“你小子在這個位置上也杵了這些年了,按理說以你的閱歷和經驗應該沒什么是不能處理停當的了。看起來這件讓你都很頭疼的事情又是牽涉到了京都官場那些個剪不斷理還亂的邋遢官司了吧?”
“老師真是明察秋毫。”
“不過這起官司要真個論起來,也是和天海之地脫不了干系。”
“就在昨日,雷家那小子不知道抽什么瘋,忽然調兵封鎖了天海四城。現如今這件事情被人當成了一個把柄已經鬧到了內閣會議上了。內閣之中不少人要求撤了雷貝的職,讓他回京待罪。”
“一時間,我,我也是左右為難。”
“畢竟這件事情若是不處理吧,有違國法。若是處理吧,雷霆那老東西那邊我又抹不開面子,所以只能請老師為我指點迷津了。”
聽著蔡長恭這通苦水,林凡的臉上到是露出了淺淺笑意。
畢竟雷貝和雷家的事情,他可是比遠在京都的蔡長恭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