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京都刑部這些只會賣弄機巧,亂嚼舌根的蠢貨,林凡向來是不太喜歡的。
尤其是眼前這位自作聰明的孔主司則更是讓他覺得討厭。
不過就在端坐于統帥部大堂之內的林凡打算親自動手,來好好料理一番這個孔秀的時候,沒曾想,這位刑部的主司卻先發制人。
他先是用一副無比怨懟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林凡,而后挺起身子,再不顧及梁志興剛剛的訓斥和責難,并當著眾人的面放言道。
“呵呵,服氣?我為什么要對你這么個毛頭小子服氣?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你先是妄殺天機衛在前,后是包庇雷貝、擾亂司法公正在后。”
“就算你真如梁老所說身份非同一般,但這也不是你違法亂紀的依仗。”
“在我東方,王道法典至高無上,沒有人可以凌駕于律法寶典之上,你也不行。”
說完這話,孔秀立刻長吁了一口氣。
顯然,這時的他對于自己剛剛的義正言辭很是滿意,甚至,當著這眾目睽睽之下,他竟敢挺直腰板,正視著林凡那雙淺淺笑意的眸子。
不得不說,孔秀這等行徑著實有些膽大妄為。
“孔秀,你知道自己剛剛在說些什么嗎,還不趕緊道歉認罪,要不然……”
此時此刻,就連站在一旁的梁志興都被孔秀這番言論給嚇到了,這位身居高位的軍方大佬完全沒想到,京都刑部這么個小小的主司居然有如此膽量,敢直懟林凡。
然而,聽著孔秀這番大義凌然的言論,坐在椅子上的林凡卻沒有絲毫動怒的跡象。
他只是低眉淺笑。
片刻之后才默然開口,打斷了梁志興的問責:“小梁啊,人生在世,咱們還是要以德服人為好,不要動不動就以威壓人,這是沒有道理的。”
“再說了,剛剛這位孔主司的話也是在情在理,在咱們東方確實是王道法典至上,沒有誰可以凌駕于律法之上。”
林凡此言一出,不單單是梁志興滿臉詫異,就連內心極度緊張的孔秀都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在這種時候迎合我的觀點呢,然道是孔某人剛剛王霸之氣側漏,已經征服了這個狂妄少年了,恩,一定是這樣的。
心中如是想著,孔秀的表情越發得意了起來。
不過就在此時,林凡卻再度開口,話鋒一轉道:“剛剛孔主司好像是指控了我兩條大罪,第一是無故殺害天機衛,第二是包庇雷貝,不知道我是否記差了。”
“如果關于我是罪行,孔主司還有什么要補充的話,大可開口,我聽著就是。”
說著,林凡嘴角不住上揚,露出一副清澈笑意,而他這一臉笑意直接將孔秀給當場整得有些不會了。
羅織罪名,這其實是刑部衙門最擅長的手段。
但在眼下這種情況,當著梁志興和監察院嚴雨洪的面,孔秀卻不敢隨意開口造次。
畢竟要給眼前這名身份神秘的少年人定罪,尤其還是當著梁志興的面,那自然是要鐵證如山才行,若是隨意胡編亂造的話,一定會遭到梁老的嚴厲呵責和反噬的。
所以思考再三,孔秀對于林凡之言也只能是沉默以對。
就這樣,整個統帥部沉靜了大概十秒左右的功夫,林凡再度開口:“既然孔主司沒有新的罪名要加諸在我身上了,那就且容我辯一辯。”
說完這話,林凡毫不客氣的從懷中掏出了一本燙金色的紅色證件,并隨手丟給了一旁發呆的孔秀。
“孔主司,這是我在內閣認證過的身份證件,你可以打開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