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孔秀這種咬死不認的做派林凡心中一早就有了計較。
畢竟人家好歹也是個刑部官吏,通曉王道法典各種條例,要想當著眾人的面給他定罪,那沒點真憑實據可是不成的。
而且孔秀此人行事一向謹慎。
同樣,也正是因為他通曉各種律法條陳,所以在銷贓毀證這一塊也是難得是一把好手。
要不然就憑林凡給他列舉出來的這些丑惡罪行,這個孔秀都不知道該死多少回了。
聽著孔秀當場喊冤,那污蔑二字更是嚎的響亮有聲,林凡不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臉慵懶的繼續說道。
“我的孔大主司,你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好吧,既然你非得讓我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愿吧!”
“自金龍五年至今,你總共以職務之便受賄貪墨所得三億兩五百二十三萬。”
“不過你很聰明,并沒有將這筆覺資金存在家中,更沒有將其存入你的私人銀行賬戶之內。而是將這筆錢分成了三分,一份交給了你包養在帝苑華庭的小情人鄭春華手里,一份給了你年邁的父母保管,至于最后一份你則是交給了你寡居的嫂子,實際上也是你的姘頭劉艷艷手中。”
“不知道我說得可對啊?”
見林凡如此仔細,沒有半分差錯的道出了自己手里那些貪墨敲詐所得的銀錢走向,甚至他還能清楚的道出鄭春華和劉艷艷的姓名,孔秀這下徹底無語了。
“你,你怎會知道的?”
在自己下意識的反應下,孔秀脫口而出了這么一句。
只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這下要完蛋了。
而對于孔秀的這句“心里話”林凡卻是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來:“孔秀啊,這普天之下的事情終究逃不過那么一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自以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但在外人看來你這爛攤子卻早已是千瘡百孔了。”
說著,林凡驀然回眸,一臉灑然的望向一旁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的監察院頭目嚴雨洪:“那個監察院的小家伙,你們身居京都,享有監察百官之權利,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你回去查一查便知了。”
“哦,對了,在你們查詢孔秀這件案子的時候,順帶著去帝都華庭的別墅一趟。在鄭春華的書房暗閣里面有一部孔秀的手機,那里面還有些更加有意思的東西。”
“不過我勸你們拿到那部手機之后不要擅自讀取里面的內容,而是將其直接上交內閣,讓內閣的那些閣僚們自行處理。畢竟那里面有些事情不是你們這個級別可以知道的。”
林凡此言聽上去輕描淡寫,但作為被警告人,此刻的嚴雨洪卻已經是汗如雨下了。
作為監察院的頭目,嚴雨洪自然明白林凡此言當中蘊含的深意。
下意識的,嚴雨洪整個人都在不停哆嗦,心中同時各種mmp在不斷的咆哮著。
與此同時,這位監察院頭目望向林凡的眼神則更加的恐懼和不安了起來。
至于此間的孔秀,那更是面色慘淡如灰。
要知道,這家伙暗藏在帝都華庭別墅內的那部手機可是他最后保命的本錢了,其中可是記錄了不少當朝內閣的隱秘。
有此物在手,孔秀還能給這些權貴來個投鼠忌器。
但現如今,他唯一保命的手段也被林凡連根拔起,這讓孔秀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悲劇之中,甚至于這位風光一時的刑部主司已經感覺死亡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當然了,這時的統帥部內,和孔秀有著同樣感覺的還有刑部那群年輕的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