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云遙和天啟這兩位初生牛犢不畏虎的京都上三組小將而言,他們可不管那名鬼影刺客的背后是不是什么內閣大佬。
當然了,他們更不會在意日后的梁志興會因為此案和京都的歐陽家產生如何激烈的碰撞。
現如今的張云遙和天啟在林凡這段時間的熏陶和調教之下早已經不復他們剛出京都時候的那般模樣了。
尤其是在面對眼前這場利益糾葛錯綜復雜,且又牽涉到朝中無數大佬黨派權利之爭的巨案時,他們所認定的唯有守住自己的本心,僅此而已。
在雷霆老爺子的病房內又逗留了片刻之后,張云遙和天啟這才一前一后,找了借口相繼離去。
對此,不管是梁志興還是雷霆,都沒有阻攔的意思。
當然了,他們亦沒有阻攔的權利。
不過就在張云遙跨出病房大門口的同時,依舊盤旋在醫院長廊前、代表著各派勢力的京都官員們一下就又圍困了上來。
顯然,他們還想在爭取案件的主審權這件事情上做最后的爭取。
“張司座……”
就這樣,一雙雙無比殷切和緊張的眸子此刻是對準了張云遙本人。
而張云遙對于此事的處理方法卻依舊是顯得簡單粗暴。
根本沒有給刑部、天機衛以及京都禁衛軍那些頭目任何開口表達自己意見的機會,張云遙就這么徑直說道:“諸位,你們想要說什么我心中都很清楚。”
“但眼下這件事情茲事體大,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現在,我只有先按照梁老和雷老的意思,將兇犯暫押天海警局,然后等待京都進一步的調令。”
“所以,諸位也不用為了此事再費心神了,都散了吧。”
雖說張云遙此時的態度比起剛剛要溫和許多,但他的口吻依舊是不容置疑,也讓周圍無數想要動歪心思的人無法開口。
當然了,張云遙這一席托詞可是再次讓梁志興和雷霆二人不明不白的背了一口大黑鍋。
以至于此刻身在病房內的梁志興的不停的打著噴嚏,口中還念念有詞道:“mmp的,怎么忽然感覺背后一陣涼颼颼的,該不會又是哪個小王八蛋在背后算計老子我吧?”
言罷,梁志興忽然又微微楞了一下,感覺自己哪里說得不對,繼續自言自語道:“奇怪,我為什么要說又呢?”
對于梁志興的疑神疑鬼,一旁的雷霆到是一陣腹黑壞笑。
不過就在這時,病房外的嘈雜聲卻忽然大了起來。
因為在京都刑部、天機衛以及禁衛軍的聯合之下,終于有人開始對張云遙這種說一不二,不容商議的態度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
當然了,這些不滿情緒的背后,自然是他們各自所代表的利益集團給他們這些站在臺前的小嘍啰最后通牒以及態度。
“張云遙,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也不過就是個內衛府司座而已,論官職、論爵位,你憑什么在這里對我們發號施令,我們又憑什么聽你的吩咐。”
“現如今我刑部就是要徹查此案,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今天都要將兇犯帶走。”
人群中最先一個站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京都六部之一,刑部的代表人物。
此刻他當著張云遙的面振振有詞,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姿態。
而隨著刑部這位主筆義正言辭的表態之后,天機衛和禁衛軍也都情緒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