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木心想:他們能有什么重大事項呢?不用想也是為了為下一步反元老院的活動進行某種鋪墊,畢竟最近我們給梁存厚和各家地方勢力的壓力較大,他們肯定有所察覺。這場會議多半是為了商量某種對策或者決定某項重大的決策……
他問道:“有沒有可能直接在盟會上把他們一網打盡?”
楊草搖搖頭:“帖子上只是個集合點,每張帖子上的地點都不同,到地方會黑布蒙眼由專人接引。每名與會者只能攜帶子侄弟子一人,長距離跟蹤,敵情、地情不明,臨時組織突擊不可能成功。”
午木問:“你們是怎么打算的?”
楊草遲疑了片刻,終于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打進去!隔著窗戶紙永遠看不清。”
“派誰?太冒險了吧?”
“徐桐,他沒有在外人面前露過相,比較沉穩,別人我不放心。”
“必須派我們自己的人去嗎?通過什么渠道?”
楊草點頭說:“很多事外行看不到、看不懂,無法分辨信息的重要性。時間太緊,也沒有其他合適人選。渠道通過李百頃,他是廣州破城時的內應之一,按照咱們的要求城破后潛伏了下來,之后搬回老李圍居住,始終沒有暴露,他的一個兒子被化名秘密吸收進了市政府,也沒有公開。非常可靠,可以肯定不是兩面人。老李圍是大莊子,內有四十余個后生加入天門道神會,都在他門下,徐桐將會以他外地堂侄的身份隨同參加本次盟會。至于危險……”
說到這楊草看了一眼旁邊的徐桐,徐桐笑了笑,接口道:“我們,不就是干這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