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厚擺擺手,他既然這個時候來趙御的落腳點,自然就明白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找來的人是什么來路。
他們既然能找到這里,就已經篤定他田子厚不敢輕舉妄動了。
見田子厚拒絕,魁一張了張嘴,最后也只能嘆息一聲,跟著這個身形單薄的老頭來到一樓的客廳。
別墅的大門開著,外面站著一個衣著和福伯差不多的老人,還有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
雖然大門開著,可是倆人卻都只是站在了門外,即便是看到田子厚下來,也沒敢向前走一步。
“田老爺子,我……”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看到田子厚從二樓下來之后,門口站著的那個年輕人上前一步,走進客廳,對著田子厚頗為禮貌的開口。
不過,不等他的話說完,田子厚卻轉頭看了一眼魁一。
砰!
而魁一直接上前一步,一個蹬踏將那進入客廳的年輕人踹飛了出去。
“你!”
年輕人掙扎了半天,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可見魁一的這一腳,一點水分都沒有。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對話!也配站在這里和我說話?!”
在趙御眼中,一直以猥瑣形象展現自我的田子厚,此刻卻展現出一股駭人的跋扈氣焰。
“爺,小的不懂事,您不要生氣,我們來這里也是奉命行事,去與不去,您給一個話就成,我們也好回去交差……”
穿著和福伯一樣的老者,見到自己身邊的年輕人被羞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恭敬的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田子厚說道。
“呵,你這個老閹貨都親自登門了,我能說不去?”
田子厚冷笑一聲,對著大門口躬身站著的老人冷聲說道。
“爺,那請吧!”
老頭被田子厚言語羞辱,似乎一點脾氣都沒有。
聽到田子厚的話,也僅僅是側開身形,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田子厚思量了片刻,還是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魁一緊隨其后。
走出大門,來到香山別苑外,一輛黑色的高級商務車停在門外,在這商務車的前后,還有兩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
見人從小區出來,那黑色轎車上瞬間下來八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不過,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那八個壯漢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干癟老頭之后,全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爺,您這邊請!”
跟在田子厚身后,一直都躬著身子的老者,在出了小區之后,快步來到田子厚面前,親自拉開商務車的車門。
田子厚彎腰上車,魁一立刻伸手向副駕駛的車門,他是田子厚的貼身保鏢,所以田子厚走到哪里,他就要跟到哪里。
啪!
卻不想,當他剛剛要打開車門的時候,一旁剛剛還躬身的老者,一手摁在車門上。
“主子說了,只請田老爺子一人!”
老頭說話雖然慢條斯理的,但是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而真正讓魁一吃驚的是,他拉著車門的手發力之后,卻發現整個車門就好像焊死在車身上一樣,紋絲不動!
雖然相比于李長歌,魁一多少有點不夠看。
可是既然他能跟在田子厚身邊,就證明手上絕對不是花架子。
然而,此刻那一只摁在車門上,略顯有些干癟的手,卻讓魁一渾身汗毛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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