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么一直過了八年,厄運還是如約而至。
一個意外,讓已經十歲的秦子云夭折,田書靈悲傷過度,僅僅十多天,就香消玉殞。
三十二歲的秦舞陽,徹底癲狂,整個京都都在這個接連失去摯愛的男人的咆哮中瑟瑟發抖。
而整個京都,就只有秦福知道為什么發瘋了十幾天之后的秦舞陽,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而后,秦舞陽一人帶著田書靈和秦子云的骨灰回到了秦家。
老太爺死活不讓田書靈母子進入秦家祠堂,因為田書靈名不正言不順。
族譜在老太爺的手上,秦舞陽也沒有辦法。
而后秦舞陽再次來到田家,希望田靈兒可以帶著兒子回田家。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田家居然很爽快的就答應了這件事,可是卻也提出了一個條件。
入贅!
秦舞陽從此改姓,入贅田家!
鄉野之間,當時入贅都是一件極其丟臉的事情,更別說還是這種極其在乎顏面的世家了。
而秦舞陽卻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從田靈兒和兒子的牌位進入田家那一刻起,京都再也沒有了秦舞陽。
而那個曾經最被家族看好的年輕人,秦家也不可能再容得下!
“這一走,就是三十年啊……”
秦福神色痛苦的閉上眼,輕輕的呢喃道。
聽秦福這么一說,趙御倒是好像有些明白了。
“師父之前說過,他查到的線索好像是……”
趙御輕聲道。
卻不等他說完,一旁站著的秦福直接打斷,苦笑著說道:“是秦家!”
“你也知道?”
趙御有些好奇,依照田子厚的性子,這種事情要不是自己變著臉逼迫,那老家伙絕對不會說的。
“當年這一條線,就是我瞞著老爺子查出來的!”
秦福搖搖頭,他寧愿當初沒有多此一舉的去查秦家!
他和田子厚一起長大,自然明白,田子厚之所以消沉的離開京都,就是因為不愿意掀開這一條線。
一來,不掀開對不起已經死去的妻兒。
掀開了,不知道怎么面對秦家的那些畜生。
二來,掀開之后呢?
殺?血濃于水。
不殺?殺妻滅子之仇……
田子厚就在這兩者中間,痛苦的掙扎了三十年。
“田家大小姐是我師父的妻子,她的牌位供奉在田家,似乎有些不合適吧?
秦子云是師父唯一的血脈,安身在田家祠堂,算怎么一回事?!”
不同于秦福的是,趙御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田子厚的痛楚在什么地方。
“你想干什么?!”
聽聞趙御的話,秦福瞬間瞪大眼睛。
“做那老家伙當年最想做,卻又不敢去做的事情……”
趙御嘿嘿一笑,嘴角勾勒起的弧度有些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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