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去快速的適應和了解周圍的環境和人。
從進入京都的第一天開始,他只相信三個人。
除了許重義和李長歌之外,就只有這個一開始什么都不肯對他說的師父了。
別說蕭然,就連秦福,趙御都沒有真正的相信過。
能活到今天,坐到遠洋別墅當中和已經成為秦舞陽的老人斗嘴,靠的絕對不是他趙御有多牛逼。
這其中,十分之三是因為秦舞陽當年在京都積攢的人脈和名氣,讓真正的幕后大佬投鼠忌器。
那些老家伙們,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當年秦舞陽離開京都的原由,所以他們清楚,要是趙御死在京都,他們一個都脫不了干系。
再有十分之二是身邊有李長歌。
他雖然是一個落魄的喪家之犬,可是瘦死的馬比狗大,京都有很多上得了臺面的和上不了臺面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欠著隴西李家的一些香火。
這一趟,李長歌差不多將這點香火用的一干二凈。
趙御捫心自問,自己加上異能,也僅僅只是占了十分之二而已,剩下的三分,就是老天爺是真的不想收了自己。
異能?
掌心神目是很厲害,在某些事情上,幫了趙御大忙。
當時冷靜下來仔細的想一下,在那些扎根京都上百年的大家族面前,這么點異能可以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如果真的將趙御身邊的這些東西都剝離,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趙御即便是身懷異能,那些大佬想要他消失,太容易了!
“接下來的兩場,可都不太容易對付啊!”
秦舞陽端起青瓷茶壺,為趙御斟上半盞新茶,語氣雖然是關切,但是臉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幸災樂禍。
“其中有一場應該是和楚風云的較量,但是剩下的一場,就真的猜不出來了,老頭,你給透個底?”
趙御端起青盞,一口悶掉清香宜人的新茶之后,嬉皮笑臉的對著秦舞陽說道。
潑皮的性子,和當初在唐安的時候一模一樣。
“嘿嘿,不讓你小子吃點虧,這一趟京都豈不是白來?”
秦舞陽嘿嘿一笑,這種神情和當初在唐安坑趙御血汗錢的時候一模一樣。
看的一旁的秦福和魁一都目瞪口呆。
“特娘的,老子來京都可都是為了你啊,老家伙,良心呢?!”
趙御被老家伙氣的暴跳如雷。
可是看著對面優哉游哉的端著茶品的秦舞陽,他卻也無可奈何。
……
接下來,兩人又胡扯了幾句之后,趙御起身準備離開。
秦舞陽將這個徒弟送到了門口。
“楚家那后生我見過,心思沉穩的有些過分了,讓我們這種上了年紀的老頭子都感覺很棘手,你多小心一些。
實在弄不過,就打電話過來喊人,也別覺得有啥丟人的,在京都這地界,打不過就回來找靠山的膏粱子弟,一抓一大把。
話說,老頭子積攢下來的那些東西,你真的不要?”
送趙御出門的過程中,秦舞陽一直就在趙御的耳邊叨叨叨。
之前還說讓趙御吃點虧呢,這才一轉身,就生怕自己這個徒弟在外面受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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