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坐在開了空調的咖啡廳里,且室內的溫度實在算不上多熱,可跟林語純說話的這一小會兒工夫,王陵封就能清晰的感覺到背上滲出來了細細密密的汗水,將自己的襯衫打濕了,現在就貼在皮膚上。
跟林語純對話,讓王陵封感覺到有點兒可怕,似乎有種很危險的感覺,可是也說不上來,表面上看起來依舊很是含蓄溫婉,禮貌有節。
兩人就這樣默不作聲的坐了一會兒,王陵封腦子里飛快地想著對策,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突然,林語純站了起來,沖王陵封禮貌的點了點頭,說道,“治安員先生,如果沒有別的問題,我就要回醫院去照顧我們老板了。”
王陵封慌亂的也跟著站了起來,吞吞吐吐的應付道,“嗯,好的,林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真兇。”
林語純從旁邊的位置上拿起她那個小巧的皮包,十分瀟灑的往門口方向走去。
王陵封看了一會工夫,見對方離開了,而后他把筆記本用力合上,把圓珠筆掛在筆記本封面的硬殼上面就準備離開。
這時,他忽然想起來剛才點的咖啡還沒給錢,于是抬手朝遠處的服務員喊了一聲道,“服務員小姐,我這里結賬。”
剛才送來咖啡的服務員小姐走了過來,沖著王陵封淺淺一笑,面帶微笑的說道,“這位先生,剛才那位小姐已經把賬結過了。”
王陵封不解的問道,“什么時候?我怎么沒看到?”
服務員小姐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解釋道,“那位小姐是我們這里的鉆石會員,她的會員卡一直保持著消費,不用單次結賬。”
“有錢人呀!”知道這種全球連鎖咖啡店的鉆石會員卡有多貴的王陵封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走出咖啡廳的林語純從包包里摸出個墨鏡戴上,抬頭看看天上的烈日,她美眸微微瞇起,嘴里自語道。
“來南越國快一年了,好久沒跟薛以彤聯系了,之前聽人說,她改行去當異獸獵人去了,不知道現在發展的如何?這次回榕城,得去找她好好的喝上一杯。”
……
從咖啡廳出來,返回到醫院里面的林語純,搖曳生姿的扶著樓梯間的扶手往樓上走去。
高跟鞋剛剛踩到鐵瓊病房門口的地板上,林語純就聽見里面傳來鐵瓊的怒罵聲,“該死的肥皮,可別讓我逮到,不然我定要讓你加倍償還。”
對于這種場景,林語純已經見怪不怪,可以說是習以為常了。
雖然鐵瓊鐵瓊已經金盆洗手許多年了,但是這脾氣一直都沒有變,一向火爆急躁,又十分好面子。
現在鬧了這么一出,他心里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不過現在聽他這個罵人的動靜,應該是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樣想想,林語純覺得不用自己太過擔心了,回國修養的事情也會如計劃一樣順順利利的進行下去。
閉了一下眼睛,林語純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她推開門走了進去,對著病床上的鐵瓊輕聲說道,“瓊哥,你醒了?”
鐵瓊坐在病床上,因為之前流了很多血,現在的臉色很難看。
蓋在身上的白色被子和墊在背后的枕頭已經被蹂躪得亂七八糟,看見林語純進來,原本一臉怒容的鐵瓊微微愣怔了一下,隨后臉色露出和煦的微笑,“薔薇,你來啦!”
說完,他突然間頭又轉了個方向,對幾位小弟說道,“你們幾個先出去,在門外候著。”
在小弟們離開病房之后,林語純來到鐵瓊的病床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將剛才去見治安員錄口供的事情跟他復述了一遍。
“這個來錄口供的治安員真不上道啊!他的上司沒跟他說來錄口供的時候不必太過認真嗎?”
鐵瓊跟南越國這里的官府高層關系挺密切的,在聽完林語純的復述,知道前來錄口供的南越國治安員態度如此的認真,他心里有些疑惑。
“找我們錄口供的是位新人,看樣子應該是剛出校園沒多久,瓊哥你懂的,年輕人嘛!沖勁大,等磨礪個幾年棱角就磨平了。”林語純笑著解釋道。
“嗯。”鐵瓊點了點頭,這時,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小弟敲了敲門,走進病房內,對林語純說道,“薔薇姐,你剛才讓我準備的回國飛機已經準備好了。”
“回國的飛機?”剛醒來沒多久的鐵瓊聽西裝小弟這么一說,轉頭看向林語純。
林語純笑著解釋道,“瓊哥,肥皮那家伙畢竟在這里經營了許多年,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