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人不見了,為了穩妥起見,我們先暫時撤回到國內,等你身上的傷養好了之后,我們再卷土重來”。
雖然鐵瓊心里非常不甘心,覺得就這樣子退回國內非常丟臉,但是林語純說的在理,他低聲罵了肥皮一句,隨即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當天下午,林語純與剛蘇醒沒多久的鐵瓊,以及一眾手下前往機場,搭乘包機飛往國內。
…………
日頭西斜,烈日緩緩向天邊的盡頭落下,紅艷艷的夕陽將天邊的云彩染上了一層艷麗的顏色。
“嗷嗚……”
凄厲的狼嚎聲劃破安靜在荒野,一道高挑身影單手持劍,劍刃部分沒入一只森林狼異獸體內,刺入對方的心臟位置,從其身體的另外一邊透出。
“滴答,滴答……”
鮮紅色的血液順著劍尖低落在翠綠植物的葉片上。
“呼,呼,呼……”
當凄厲的狼嚎聲停下來時,氣喘吁吁的聲音自持劍人身上傳出。
“噗。”
薛以彤將手中的靈器長劍從斃命的森林狼異獸身上抽出,看著這只偷襲自己不成,被自己反殺的異獸,她嘴里自語道,“今天真是幸運,回家前竟然又收獲了一只異獸。”
說完,她重新背起被自己丟在一旁草地上的巨大雙肩背包,然后拎著那只被自己擊殺的森林狼異獸向附近的異獸獵人聚集點走去。
……
當天邊的余暉即將要消失時,在聚集點內賣掉今日收獲的薛以彤,一邊看著手機銀行賬戶上顯示的余額,一邊從營地內走出來。
當她準備在乘車點搭車返回市區的時候,剛收進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薛以彤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喂。”
“是我。”
“我知道是你,你個死丫頭,去了南越國就沒了聯系,如今怎么會想起給我打電話。”薛以彤對自己的高中死黨笑罵道
“這也沒辦法,我去南越國又不是去度假,到地方就投入了工作,為了集中精力,就暫時封印了國內的這部手機。”電話對面的林語純向自己的好朋友解釋道。
“這樣呀!那你什么時候回國?”薛以彤問道。
“已經回來了,剛下飛機沒多久,這不一落地,就給你打了個電話嘛!”林語純笑盈盈的說道。
榕城機場,剛下飛機的林語純走在坐在輪椅上的鐵瓊旁邊,身邊跟著許多身穿西裝的小弟。
此時正在與薛以彤通話的林語純一改往日冰冷嚴肅的氣場,身上的氣質陡然改變,這讓周圍的小弟都看傻了眼,心想薔薇姐是在什么時候談的男朋友?
與傻眼的小弟們不同,坐在輪椅上的鐵瓊倒是心知肚明,知道林語純正在跟她為數不多的好朋友通話。
“算你還有良心,知道回國第一時間跟我報平安,之前我回老家的時候,我媽還問我你的近況如何呢?”薛以彤說道。
“謝謝阿姨關心,這次回國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選個時間回老家去看望一下阿姨她。”唯一的親人在五年前去世的林語純,對這位關心自己的長輩很是尊敬。
“對了,我幾個月之前搬家了,新住處的地址我待會兒發給你。”薛以彤說道。
“嗯,你明天在不在家,在的話我明天去找你。”林語純問道。
“在的,剛好我也準備調整調整,在家里休息幾天。”薛以彤說道。
兩人好似有說不完的話,一直聊著天,直到林語純來到機場外,坐上公司接送的車子時,她才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