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郵輪的荊牧沒有搭乘出租車,而是背著背包在公路上徒步行進。
時間接近凌晨,背著背包荊牧慢慢走出了前往酒店捷徑的小巷。
“嗝!”而就在他慢慢走著的時候,背后有一個打著酒嗝的家伙踉踉蹌蹌快步走過。
他走的極快,身上的酒氣也極大,隔著兩三米就能聞到沖鼻的酒臭味。
“咚。”因為對方是從背后走來的人,所以荊牧避讓不及,肩膀被對方碰了一下。
“嗝,你這個家伙走路不長眼……嗝!”
“馬得,你還敢瞪我……我這就……”
醉漢惡人先告狀,回頭瞪了眼荊牧,他本來要說幾句臟話撐撐場面,但因為喝下的酒實在太多,腦袋變得不太靈光。
“啊,我要說什么……馬得,忘了……嘔。”
醉漢原本想要說的話,在酒精作用下,剛說出口就忘得一干二凈。
在喉嚨中哽了半秒鐘的酒氣,這醉漢干脆扭頭繼續踉踉蹌蹌撞著墻走路,他撓著后腦勺,完全忘了自己剛才為什么要發火。
“啪,啪。”拍了拍自己被碰了一下的肩頭,望向醉漢的背影,荊牧皺了皺眉頭。
凌晨時分,一些喝過頭的醉漢多多少少會有幾個,不過也不是很多。
像這種撞了人之后自己意識不清模模糊糊離開的還算輕的。
有的酒品不好的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副自己最牛,你憑什么敢撞我,直接揮拳就打了起來。
瞥了那醉漢一眼后,荊牧打開手機上的通訊軟件。
手機是自己離開南越國時,在營業廳買的合約機,這種機子的缺點不少,其中最讓人討厭的便是,上面會強制下載不少運營商自帶的軟件。
登上通訊軟件之后,荊牧給自己的‘上線’發了條消息。
“叮咚。”
荊牧的‘上線’回復消息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在荊牧剛剛發過去的瞬間,‘上線’那邊就開始打字了。
“荊牧,你抵達目的地了?”
“嗯。”
“準備什么時候去找任務目標。”
“明天吧!我先對那個秦詩語觀察一陣子。”
‘上線’的頭像是一個卡通的美女形象,卡姿蘭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但一個大漢用這種頭像怎么都怪異,荊牧一直忍著沒去問對方為什么用這種頭像。
……
“如果找不到機會,記得及時放棄,別亂來。”
“嗯,我會自己判斷的……對了,劉山良米國之行順利嗎?”
“他啊!聽說快完成任務了,你拍張周圍的照片給我,我將你抵達榕城的事情存檔一下。”
低頭和‘上線’發著信息,荊牧打開手機相機,準備拍攝一張周圍景色照片傳過去。
“咔擦。”
南越國的這個合約機,在拍攝時竟然會強行閃光和發出聲音。
“嗡!”就在荊牧低頭研究著,如何關掉手機拍照時會發出閃光和聲音時,前方的拐角卻是響起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