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用抬頭看車,光是從引擎聲上聽,也能判斷這是一輛好車。
“嘭!”
“嗤!!”
一道巨大的撞擊聲從不遠處傳來,同時傳來的還有汽車急剎的聲音。
“出車禍了?”荊牧抬頭看去,只看到一道人影被撞的飛了起來,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靠著自身高強的視力,荊牧一眼就認出了被撞飛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和自己差點起沖突的醉漢。
而且撞人的倒也的確是好車,一輛進口的紅色跑車,放在世界上大部分國家內都算是好車的范疇,在華國也不例外。
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車禍,站在拐角后的荊牧下意識的看向對方的車牌,并將其記下。
“嗤!”
在這輛紅色跑車急剎停住后,左舵的駕駛位上急匆匆的下來了一個搖搖晃晃的男性。
讓荊牧眉頭一皺的是,這主駕的男性好像喝了不少酒。
雖然說開車只要會剎車就夠了,但這種喝了不少酒的人顯然是連剎車都不想好好踩。
酒駕開車,這是既不把別人的命當命,也沒把自己的命當命。
“怎,怎么回事……”一身西裝革履的男子顫顫巍巍的走到被撞飛的醉漢面前,在看到那動也不動的模樣后,肇事的男子輕輕的啊了一聲后,就飛快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從荊牧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他的肩膀劇烈抖動著。
不過也是正常,普通人撞人后如果情緒表現的十分平靜才是反常。
“喂,你,你沒事吧!”
“喂,你,你醒醒啊!”
西裝革履的男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地上躺著的男子,看到那醉漢動也不動,腦袋上汩汩的流著鮮血,他驚慌失措的向后倒退著。
數秒后,西裝革履的男子咬了咬牙,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
“咚!”大喘了幾口粗氣后,他拉開車門回到駕駛位。
“嗡!!”強而有力的發動機發出嗡鳴,車頭避讓開地上的醉漢,加速的紅色車身直接消失在夜幕中。
“……”荊牧眉頭皺起,自語道,“這就走了?肇事逃逸?”
在交通事故中選擇肇事逃逸絕對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本來不太嚴重的事情也會變得后果不堪設想,但有些人在慌了神或者抱有僥幸心理下,的確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只是荊牧怎么也沒想到,剛到榕城做任務的自己,會這么湊巧的碰到一起交通事故發生,并且司機肇事逃逸的場景。
不過那跑車雖然逃逸了,另外一個問題卻被拋到了荊牧的面前。
那個地上的醉漢,萬一沒有被撞死呢?
自己要不要過去看一看?說不定還有救。
或者說,至少是報案?
如果是普通路人的話,荊牧倒是不介意發散下自己的愛心。
但既然被撞到的是方才那個嘴臭的醉漢……
嗯,這樣想似乎也不對,自己二人的關系沒有差到必須讓另一個人去死的程度。
荊牧仍然保持著現有的姿勢,稍稍抬頭,思考著自己到底是做一個熱心的路人,還是直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