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哈哈一笑,
錢長老笑著說:“也別太多了,否則你和師門都負擔起,哈哈。”
孫長老說道:“哦,對了,師弟,你該建一座宅院了,要迎娶鄭家女。”
范逸想了想,說道:“反正還要三年,此事不急。”
掌門說道:“范師弟,你先去吧,這些日子你好好準備準備。”
范逸站起身來,對三人拱手作別,施施然去了。
等范逸走遠了,掌門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掌門,你這是……”錢長老見掌門臉色不對,急忙問道。
掌門捋著長須,慢慢說道:“你們說,這鄭家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錢長老和孫長老沒想到掌門會這么說,對視了一眼,錢長老說道:“師弟以為就是單純地聯姻吧,還能有什么事嗎?”
孫長老也附和道:“是范師弟娶了鄭家的女子,又不是讓范師弟入贅鄭家,我們朝道門沒有損失啊。掌門多慮了吧。”
掌門道:“據那些潛伏的細作說,這幾年鄭家曾多次獲得大量的獸皮獸骨獸血,因此族中子弟的符箓之道突飛猛進。而這個鄭筍,就是眾多子弟之中的佼佼者。她竟然筑基了,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錢長老和孫長老這才明白掌門的擔憂所在。
錢長老說道:“雖然鄭筍筑基了,但鄭家不過兩個筑基期修真人而已,我們朝道門有四個,比他們強太多,料想鄭家也不會脫離我們朝道門而自立門戶。”
掌門平靜的說道:“還有個消息,你們或許不知道。鄭家曾秘密跟極真宗畫符堂的薛長老的侄子薛虛有過來往,雙方好像談過一筆交易,但并未成功。”
“交易?什么交易?”錢長老又驚又怒,說道:“難道他們向脫離我們朝道門,投奔極真宗畫符堂?”
掌門搖了搖頭,說道:“非也。他們只不過是跟畫符堂做了個交易罷了。好像是向得到畫符堂的一本符箓寶典的第二冊,以求提升鄭家的畫符之道。但好像沒有談妥。也許是畫符堂出價太高了,鄭家接受不了吧。”
錢長老和孫長老聽了,沉默了片刻,說道:“看來這鄭家也不安分啊。”
掌門忽的灑然一笑說道:“我們的附屬門派沒有實力時,幫不到我們,對我們來說是個雞肋;若他們實力強大了,能幫到我們了,卻又起了異心要自立門戶,對我們又是個威脅,這真是讓人傷腦筋啊。常言道‘養士如飼鷹,飽則飏去,饑則噬主。’如何控制好利用好附屬門派,是一門大學問啊。既要讓它又一定實力可以幫到我們,又不能勢力強大到自立門戶甚至反客為主,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孫長老忽然疑慮道:“既然他們獲得了大批的獸皮獸骨獸血,讓其中一個子弟筑基,那么今后會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子弟筑基呢?要是他們的筑基人和我們相當,甚至超過我們,那豈不是要跟我們朝道門平起平坐?到時候,東平三派就變成了東平四派了,呵呵。”
掌門搖搖頭,說道:“孫師弟多慮了。”
孫長老不解的問道:“師兄,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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