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真的要想獲取《靈符經·卷二》就要好好籌劃一番。
如何能讓薛長老安心進入自己的拳套之中呢?
數日后,一個臉色焦黃的中年漢子出現在崇岳山脈西麓的極真宗門外。
“道友,我是一介散修,名叫袁仁,特來拜會貴派畫符堂堂主薛長老,有些從妖獸身上剝落的修真之物想要賣給他老人家。”黃臉漢子對守衛門口的極真宗弟子說道。
一個弟子走上前,打量了那個黃臉漢子一番,發現他竟然是筑基期修為,不由得吃了一驚,道:“道友,請在此稍等,我這就去通報。”說完轉身急匆匆的上山去了。
而那個黃臉漢子則陪笑道:“有勞道友了。”說完站在一邊,束手而立。
這個黃臉漢子自然是范逸喬裝打扮而成。
此次來,就是為了實施自己的計劃。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剛才那個守門弟子領著一個精英弟子模樣的人匆匆走下山來。
那個精英弟子模樣的人打量了范逸一番,問道:“那就是想把妖獸之物賣給我們畫符堂薛長老的袁仁道友嗎?”
“黃臉漢子”范逸道:“正是。不知薛長老他……”
那精英弟子說道:“我們薛長老特派我來請道友入內詳談,請!”
“黃臉漢子”范逸大喜,說道:“有勞道友帶路。”
那精英弟子領著范逸一路向山上走去。
范逸發出靈識,發覺這個精英弟子有煉氣期七層的修為,如果自己趁機偷襲,可以一擊即中。
但這念頭也不過是一閃而過,他來極真宗不是來殺這些小嘍啰的,而是想要獲取薛長老的《靈符經·卷二》的。
二人沿著彎彎曲曲的山路走了小半個時辰,轉過個山灣,發現前面豁然開朗,在半山腰有一大片空地,足有百畝之廣。
在這批空地上,修建著許多亭臺樓閣,雕梁畫棟,富麗堂皇。
這群建筑前面的牌樓上方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畫符堂”。
那精英弟子領著范逸走入大宅院中,讓他在一間廳堂內等候。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身著錦袍之人走進來,向范逸走過來。
那人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修為在煉氣期,應該不是薛長老。
“黃臉漢子”范逸略有些吃驚的站起來,望著來人。
那人見了范逸的這幅表情,說道:“我是薛長老的侄子薛虛,你就是袁道友嗎?”
“黃臉漢子”范逸急忙說道:“原來是薛公子,失敬失敬。”
薛虛示意范逸坐下,說道:“袁道友,聽說你要賣給我們一些從妖獸身上剝落的修真之物?可否讓我一看?”
“黃臉漢子”范逸打量了大廳一番,疑惑的問道:“就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