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吧太貴,不買嗎,這些妖獸之物會被賣給鄭家,到那時候鄭家的整體畫符水平恐怕會超過畫符堂,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薛虛陷入沉思之中,拿不定主意。
范逸一臉得意之色,望著薛虛,穩坐釣魚臺。
薛虛對范逸笑了笑,說道:“袁道友,請稍作片刻,我去請示一下堂主。”
范逸急忙道:“薛道友請便!”
薛虛起身告辭,急匆匆的走入后堂。
后堂的一間古色古香的宅子里,畫符堂薛長老正在翻閱一卷泛黃的古書,邊看邊皺著眉頭,似乎其中有什么難以理解之處。
薛虛來到宅子外面停住,正要開口,忽然聽到屋內說道:“進來吧。”
薛虛走進宅子,對薛長老說道:“叔叔,外面來了個賣獸皮獸骨獸血的,要價挺高,但東西成色不錯。小侄不敢決定,所以特向您請示。”
“哦?”薛長老一愣,說道:“賣獸皮獸血獸骨?還是主動找上門的?”
薛虛點了點頭。
薛長老放下書卷,說道:“早就聽說有個神秘人物,多次向鄭家販賣大量的獸皮獸血獸骨,讓鄭家子弟的符箓之術突飛猛進。最近更是有一個鄭家子弟筑基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薛虛嘆道:“是啊,我在鄭家的細作已經多次向我稟報這些事了。不過也很奇怪,那個神秘人向鄭家賣了多次妖獸之物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鄭家也多次派人明里暗里的去尋找,但一無所獲。”話鋒一轉說道:“不知道這次來的這個人是不是就是去鄭家的那個人?”
薛長老急忙道:“若是去鄭家的那個人,要把他留下來,無論他的妖獸之物要加多少,都要買下來!”
他眼珠一轉,陰惻惻的笑道:“若我能出手將其擒拿,用搜魂之法查詢他的記憶,就可以知道他從哪里得來的這些妖獸之物,到那時候就可以直接去那里了,嘿嘿。”
聽完這話,薛虛瞪大了眼睛,愣了片刻,說道:“這恐怕不行,叔父。那人是筑基期修為,您老人家若出手的話,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什么!?筑基期修為!”薛長老一愣,道:“竟然是筑基期修為!?我怎么記得當年去鄭家售賣妖獸之物的神秘人是煉氣期!難道不是同一個人。”
薛虛搖搖頭,說道:“侄兒也不知道啊。所以,這才來向叔父請教如何處理,是殺人越貨還是出高價買下。既然他是筑基期,那肯定不能殺人越貨了,只有高價買下了。”
薛長老點點頭,說道:“沒錯,沒錯。既然是筑基期,那就算了。”
他轉念一想,道:“走,我跟你一起去會會這個人。”
二人出了宅子,來到會客廳,范逸正在飲茶。
見了二人進來,范逸急忙起身,對薛長老說道:“想必這就是極真宗畫符堂堂主薛長老吧,久仰久仰。”
薛長老打量了范逸一眼,道:“道友,面生的很啊。”
范逸呵呵一笑,說道:“袁某是一介散修,云游四海,所以薛長老當然沒見過我。”
薛長老把目光投向地上的那些妖獸之物,一招手,一張獸皮飛了過來被他緊緊抓住。
他仔細看了看,又摸了摸皮毛,贊道:“不錯,好獸皮。”轉向范逸,問道:“不知道友從何處得來這些妖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