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范逸望著薛長老,說道:“若薛道友同意的話,我們應該可以做個長期生意,嘿嘿。”
“長期生意?”薛長老眉毛一揚,好奇的說道:“怎么個長期生意?”
“實不相瞞。前些日子,我有個朋友,說要大家齊心協力去捉一只筑基期妖獸當血奴,如此一來,這妖獸不就是一個錢莊嗎?若能每隔十日將這妖獸的血液取出一些,賣給那些修煉符箓之道或者血類功法的道友,豈不是大賺特賺?”范逸望向薛長老的表情,薛長老逐漸變得吃驚起來。
范逸繼續說道:“若薛道友肯出高價,我們自然會把這些筑基期妖獸之血賣給道友,但若道友出價低了,我們可以賣給東平半島的鄭家,或者攢一些獸血,去白玉京售賣,也能賺不少靈石。不知薛道友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薛長老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兩筑基期的獸血就要一千塊靈石,對他來說數目不菲。
不過要說起來,這筑基期的獸血卻是是自己所需要的。若能長期得到這種獸血,自己就可以練習獸血靈符了!若能熟練掌握獸血靈符的繪制之術,對自己修行符箓之道大有幫助。
如果自己拒絕的話,此人就會將獸血賣給鄭家,鄭家家大業大,聽說十多個鄭家精英子弟的修為齊齊見漲,畫出了更多更高級的符箓,在三仙坊市之中售賣更是大發橫財,賺取了很多靈石,有用這些靈石購買了更多的妖獸之物……如此良性循環,薛長老每當想起來就心驚肉跳。
恐怕過不了過久,崇岳山脈一帶,修行符箓之道的修真人都要以鄭家為尊了。
這是薛長老所無法容忍的。
他一咬牙,說道:“好!既然道友有筑基期妖獸之血,那薛某就買下來!道友,你有多少筑基期的獸血,我薛某全要了!”
范逸大喜,說道:“既然如此,我回去就跟我按個朋友說說,基本每月供給道友三兩吧。不知薛道友意下如何?”
薛長老大喜,說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范逸道:“那咱們就商量好了,一兩筑基期獸血一千塊靈石!”
“好!一言為定!”薛長老說道,他追問道:“不知道友什么時候再來?”
范逸想了想,說道:“一個月之后吧。”
薛長老點點頭,說道:“那我就等著道友了。”
又聊了幾句,交代了些細節,范逸便告辭而去。
等范逸下山后,薛虛急忙問道:“叔父,此人是何人?”
薛長老搖搖頭,說道:“不清楚。此人的修為是筑基期,聽得說自己是一個散修,我也很難斷定他的身份。不過,應該不會是東平半島三派的人。他們對我們視若寇仇,不會把這么貴重的修真之物賣給我的。”
“崇岳山脈一帶,筑基期的散修也沒幾個啊。不妨暗中調查一番,就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了。”薛虛建議道。
薛長老搖搖頭,說道:“管他是誰,只要他愿意給我提供筑基期獸血,我自然當他是朋友。至于他的真實身份,既然他不愿意暴露,我也無意探究,否則打草驚蛇反倒不好!”
薛虛聽得連連點頭。
離開了極真宗,范逸駕著飛行法寶,像是向北飛了數百里,見無人跟蹤便猛地一轉彎,向東飛去,一頭扎進了崇岳山脈之中。
既然薛長老已經上鉤了,那么自己就要準備了,一步步讓薛長老進入自己的圈套之中,即使不能一擊必殺,也要將其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