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似乎聽到了十分可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說道:“好好好,我這就讓他出來與道友相見。”
他指了指這三只籠中妖獸,對薛長老說道:“薛道友,你且先去看看這三只妖獸,我這就去找我那個朋友。”
說完,范逸便離開薛長老,向庭院中間的那座小樓走去。
薛長老則背著雙手,慢慢的踱著步子,走到三個籠子前,仔細觀察三只籠中妖獸。
“果然,白狼、黑熊、金猴三只妖獸,都是筑基期。”薛長老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
若自己想要捉住一直筑基期的妖獸當血奴,恐怕要請門派中的掌門和其他兩位長老相助吧,否則根本不可能。
那袁道友的那位朋友究竟是什么修為?
難道只結丹期?
薛長老想到這里,不由得一驚。
但隨即搖了搖頭,否認了自己得這個觀點。
結丹期修真人是不可能與筑基期修真人打交道的,因為修為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根本看不上筑基期手中的那點靈石和寶貝。
既然如此,那么袁道友的散修朋友,一定是三五個人,否則不可能將這三只妖獸逐一捉來的。
沒想到,這群散修還有些本事。
薛長老想道。
這是,籠中的白狼忽然看了黑熊一眼,叫了一聲,黑熊看了看白狼,扭頭對金猴叫了兩聲。金猴慢悠悠的轉醒,懶洋洋的叫了三聲。
片刻之后,三只妖獸忽然齊聲大吼,縱身躍起,將鐵籠子打得粉碎,向薛長老撲來。
薛長老大驚失色,急忙先后退去,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張靈符拋了出去。
白狼和黑熊從口中吐出一道道的亮光,攻向薛長老;而金猴則揮舞著桃木杖,發出一道道的虛影,劈頭蓋臉的向薛長老攻去。
薛長老發出的那幾道靈符瞬間化作一道高墻,將白狼黑熊和金猴的攻勢遏制。
不過,這堵高墻也隨之崩塌,而三只妖獸則緊逼不舍。
此時,范逸也在高樓上現身,他對這崇岳山脈的方向,長嘯兩聲,一聲狼嚎,一聲熊吼。
片刻之后,崇岳山脈那里也傳來幾聲獸吼,似乎在與范逸遙相呼應。
范逸大喜,他從樓頂縱身躍下,揮舞著隕鐵棍,惡狠狠的殺向薛長老。
要說薛長老,當年他也曾率領極真宗弟子要進攻朝道門,要不是自己率領妖獸附近極真宗的偷渡大軍,那么朝道門很可能就兇多吉少了。
而當年自己修為低下,法力不高,說不定早就成了極真宗的刀下之鬼了,或者成為他們的俘虜,在靈獸坊當獸奴飼養妖獸。最好的下場恐怕逃到崇岳山脈之中,與妖獸為伍了。
想到這里,范逸氣不打一處來,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獸皮靈符,屈指一彈,向薛長老射去。
那獸皮靈符那是用獸血在獸皮上繪制而成,已經范逸的靈力激發,頓時獸血獸皮化作一匹紅色血狼,向薛長老惡狠狠的撲去。
“獸血靈符!”薛長老見狀,大驚。
他一邊后退一邊取出兵器,一邊不斷地拋出防御靈符,阻擋范逸和妖獸的攻勢!
“你是何人!?為何要找薛某麻煩!?”薛長老厲聲喝道:“薛某可曾的罪過道友不成!?”
“得罪我?”范逸呵呵一笑,說道:“算是吧!”
以前是煉氣期,修為低下法力微弱,自然不敢怎樣。但現在已經是筑基期了,自然有仇報仇!
那血狼在虛空中嚎叫著,口吐炫光,向薛長老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