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道:“讓師妹久侯了,恕罪。”
鄭筍莞爾一笑,道:“我也是剛到。”
范逸指著三只嘯山犬說道:“此次去萬獸山莊,我特意帶上了三只嘯山犬,也算是有個幫手,呵呵。”
鄭筍道:“范師兄不愧是靈獸坊出身啊,到哪里都帶著你的靈獸。”
范逸哈哈一笑,說道:“鄭師妹,咱們這就走吧。”
鄭筍點點頭,正要放出飛行法寶時,范逸卻搶先一步把飛船拋到空中去了。
飛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懸浮在空中。
“鄭師妹,請!”范逸笑著,對目瞪口呆的鄭筍說道。
他縱身飛起,問問落到飛船上,三只嘯山犬也緊跟而上。
鄭筍從吃驚中清醒過來,也飛到船上。
范逸掏出幾個傀儡人,令它們操控飛船。
幾個傀儡人各就各位,或掌舵,或升帆,或在巨弩旁守衛。
飛船飛過崇岳山脈,開始掉頭向南。
鄭筍一臉驚訝之色的看著飛船,說道:“范師兄,你真是……”
范逸哈哈一笑,道:“飛船而已,小意思,哈哈。鄭師妹,甲板上風大,不如我們去船艙中坐坐如何?”
鄭筍點點頭,二人便進入船艙之中。
二人進入船艙之中,分賓主坐下,范逸問道:“鄭師妹,想必你也聽說了極真宗薛長老的事了吧。不知你們鄭家有什么看法?”
鄭筍道:“我們通過各個途徑已經了解了薛長老之事。沒想到薛長老一個筑基期五層的修真人,竟然被打落修為,降到了筑基期。也不知他得罪了什么人。還有,他的侄子薛虛被殺,內室中的修真寶物被盜竊一空。”
范逸冷笑道:“這薛長老也不是什么好人,想當年他勒索我們極真宗,今天有這個報應,也是活該!”
鄭筍打量了范逸一番,意味深長的對他說道:“我聽說,薛長老是被一個筑基期修真人和幾只筑基妖獸圍攻之下,才招致慘敗的。正如前些日子范師兄所言,這東平半島之中,對于妖獸之道,你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范逸哈哈一笑,對鄭筍說道:“怎么,鄭師妹懷疑是我干的?我就是有那心也沒那膽啊。我才到筑基期二層,怎么跟人家薛長老斗法?我們靈獸坊沒有一只筑基期靈獸,怎么圍攻薛長老?”
鄭筍露齒一笑,說道:“如此說來,確實不是范師兄所作?”
范逸意興闌珊的說道:“若有一群筑基期妖獸聽我號令,我豈不是東平半島的王者嗎?”
鄭筍撇了撇嘴。
范逸調笑道:“那你就是東平半島的王后,哈哈。”
鄭筍臉一紅,低下頭去,白了他一眼。
范逸正色說道:“不知鄭家如何看待此事?”
鄭筍道:“奶奶和姑姑還有我三人商議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為。因為不知薛長老的仇家是誰。不過,奶奶比較擔心,說薛長老的《靈符經·卷二》也被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