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筠離開之后,許宜芳就忍不住發飆了,“是不是你給錢給她們母女倆去香城瀟灑的?”
“你在胡說什么?”林鴻遠不耐煩。
“如果不是你,她們哪里來的錢去香城?哪里來的錢給雁飛買這個玩具?”許宜芳情緒激動的拆了玩具盒,拿出了汽車和遙控器。
“我沒有給她們錢!”林鴻遠也詫異她們哪里來的錢去香城,但是當著許宜芳的面,他剛剛沒好問林芷筠。
“不是你給的還能是誰?誰還能看上段月華這個半老徐娘不成?還是說段月華舍得讓她女兒去賣?”許宜芳諷刺憎惡的說道。
“許宜芳!你嘴巴放干凈一點!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么骯臟惡毒!”林鴻遠火冒三丈的說道。
盡管和段月華不在一起了,但是在林鴻遠的觀念里,是他的女人就一輩子是他的女人。
段月華若是找別人,那就是給他戴綠帽子!
至于林芷筠,段月華視女兒如命,她又怎么可能讓林芷筠去做那些事!
“我嘴巴不干凈?比你這人不干凈強多了吧?”許宜芳心底恨意加深,面上不服輸,冷笑道。
“你既然這么委屈,那不如離婚!”林鴻遠再次提起離婚的事。
“林鴻遠!你死心吧!就是死,我也不會離婚!”許宜芳目光怨毒,呵呵的笑道。
“瘋子!”林鴻遠冷冷的說道,眼里盡是鄙夷之色。
“我就是瘋子,也是被你逼瘋的!”許宜芳怨恨的流下了眼淚。
“我逼你?”林鴻遠神色流露出幾分厭惡。
“誰在我做手術的時候收買醫生做手腳?你毀了方敏,還要把手伸到薛晴晴身上,你惡毒的讓人發指!”林鴻遠提起這些事,心里還在冒冷氣,他難以想象許宜芳會這么狠毒。
許宜芳能在方敏做手術的時候,讓人摘掉她的子宮。
能在他做手術的時候,讓人在手術中切斷了他的輸精管。
下次是不是她就能直接讓人要了他的命?
林鴻遠眼底的忌憚和厭惡,像是一千萬把冰冷的利刃,直刺許宜芳的心臟,
她的聲音中滴著血,恨極的說:“這是我的錯嗎?如果你不出去亂搞,我會讓人切斷你的輸精管?
如果方敏安守本分,好好做個大學生,我吃飽了撐的去害她?
薛晴晴要是守得住,我找誰去勾引她都沒有用!
說不定,薛晴晴這賤人肚子里的孩子,本來就不是你的!”
“你給我閉嘴!”林鴻遠是這么想過,但是他可以懷疑,但許宜芳懷疑就是侮辱他。
“林鴻遠!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就只能有林雁飛一個兒子!他只會有我這一個媽媽!
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許宜芳見他憤怒暴躁,反而平靜下來。
“許宜芳,你做的這些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你讓我惡心透頂!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林鴻遠扔下這話,氣呼呼的走了。
許宜芳在林鴻遠離開之后,崩潰的發顫,開始瘋狂打砸家里的東西,林芷筠送來的玩具汽車,也被她砸的稀巴爛。
林家的保姆聽到客廳巨大的動靜,嚇得在廚房里半天都不敢出去。
林鴻遠在家里惹了一肚子的氣,直接跑到方敏的家里去了。
方敏確認了房子不會拆遷之后,在對方第二次詢問賣不賣房的時候,答應把房子給賣了。
然后林鴻遠添了一些錢,給方敏買了一個獨棟的小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