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律師被趕走之后,林芷筠說道:“如果你要打官司,我會給你請律師,這官司我們不會輸。”
“如果你擔心你爸媽的工作,我也可以給他們安排工作。”林芷筠在七貓廠里安排幾個人進去還是沒問題的。
“你讓我想一想。”花蝶嘴唇發白的說道。
林芷筠嘆了一口氣,離開了病房。
花蝶慢慢的縮到了被子里,她不知道怎么做,怎么選擇,只能在被子里面痛苦的抱著頭,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像害重病般窒息的呻吟著,感到渾身被人撕裂般的痛楚著。
林芷筠給花蝶請了一個律師。
杜律師也查到了林芷筠的身份,和許宜芳一起找上了門。
林芷筠回家的時候,段月華和許宜芳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氣氛如冰一樣的凝滯著。
不光是許宜芳,還有杜律師也在場。
如果許宜芳不來,段月華還不知道林鴻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事。
他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呢?
他現在怎么變得這么丑陋不堪惡心無恥了?
段月華面色蒼白,眼里迷茫又不解。
“你知道花蝶要害你爸爸,你居然還幫著她找律師?真應該讓你爸親眼看看你這個白眼狼現在的嘴臉是多么無情無義!”許宜芳冷笑的指責道。
“真正要害花蝶的人是方敏!是你!我不相信花蝶是被他害的!”林芷筠義正言辭。
許宜芳被林芷筠懟的一愣。
而她身邊的杜律師卻眼前一亮,一種新思路出來了。
“你放屁!我根本就不知道花蝶這個賤人藏在了我家里!”許宜芳惡心的說道,如果她知道,她早就把花蝶肚子里面的孩子給弄死了!
“事情真相是什么樣子,現在誰也說不清楚,只能等公安和法官查個清楚了。”林芷筠敷衍的說道。
“我這兒不歡迎你們,請你們現在就離開。”林芷筠不打算和他們耍嘴皮子,尤其是他們那一方還有個人是律師。
“林芷筠!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我就讓你們娘倆吃不了兜著走!”許宜芳威脅的說道。
“杜律師,她這是恐嚇我吧?”林芷筠問道。
“如果你不把給花蝶請的律師撤回來,我不會離開!”許宜芳惡狠狠的說道。
“這是善意的提醒,也可以說是忠告。”杜律師微微笑道。
林芷筠皮笑肉不笑,“媽,我在香城給你買的玉鐲呢?你在家里找找看,還能不能找得到。
有些人眼皮子淺,就喜歡搶別人的東西,搶不到她就偷。”
“那我去看看?”段月華現在腦子一團亂,順著她的話問道。
“去看看吧!如果找不到我就報案,昨天還看到的玉鐲子,怎么今天某些人來過之后就找不著了呢!”林芷筠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我會看上你的玉鐲?”許宜芳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杜律師收斂了臉色,也不繞彎子了,不然就被當做賊了,“林同學,你和我的當事人雖然明面上,沒有什么關系,但是你到底還是他的親生女兒。
你在林先生落難的時候,不說伸手撈一把,反而還要落井下石,這有違花國傳統道德的孝道吧?
若是傳出去,林同學的未來堪憂!
而且你母親也不會希望你對自己的親生父親的事情上面雪上加霜。”
“我沒有針對他,我不相信他會做這樣的事情,我覺得是方敏她們干的這些事,我爸只是被這些女人忽悠的團團轉而已。”林芷筠現在說的跟在花蝶病房里面說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