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這樣!”方盈盈神色驚恐的退到了角落。
“難道你想帶著這么多的手和腳出門?成為別人眼里的怪物?”江鑒問她。
方盈盈當然不愿意這樣出門,但是她現在沒有怨氣值,不能消除疼痛。
如果就這樣斬斷胳膊和腳,她得承受多少痛苦?
【你告訴我!為什么會這樣?他們現在要砍我的胳膊和腳!】
【你得幫我!你得幫我減除疼痛!】
方盈盈歇斯底里的叫喊,求救,但是系統沒有發出聲音。
方盈盈被砍了多余的手腳,因為沒有怨氣值,止不住血,不光方盈盈倒在血泊中,就是江鑒他們幾個動手的也是渾身是血。
深更半夜,這一幕看著異常駭人。
普通人看到這一幕重者被嚇死,輕者也會被嚇瘋。
衛可愛津津有味看著電腦顯示屏,很感興趣的問道:“她沒有怨氣值了,你覺得她會死嗎?”
“她這樣的還算是人嗎?我都沒有她厲害。”衛可愛說道。
“你看看除了江鑒之外的人是什么反應。”衛冕提醒它。
就算在場的是特工,看到如此異常又殘忍血腥的一幕,心理壓力也是巨大的,每個人都面色慘白,有人忍不住已經捂嘴出去吐了。
衛可愛意興闌珊的收了表情,看向衛冕,眼底是極致的冰冷,“你不也是無動于衷嗎?”
“我和你不一樣,這個世上和我一樣的人,屈指可數。”衛冕淡淡道。
他不是自傲,也不是狂妄,他是在闡述事實。
“我和他們也不一樣,這個世上只有一個我。”衛可愛說道。
如今在衛冕的眼里,它的價值不比方盈盈低,甚至比方盈盈的價值更高。
如果只能二選一,他只會選擇它,而不是方盈盈。
“她應該是要跑。”衛可愛發現方盈盈身體里面的電碼逐漸暗淡下來。
“把剩下的怨氣值給她。”衛冕說道。
同時,方盈盈看到了出現的怨氣值,驚喜之下立即消除疼痛和止血……她又恢復了。
如衛可愛說的那樣,方盈盈身體里的東西能跑。
雖然衛可愛能找得到她,但是衛冕向來不喜簡單的事情復雜化,方琦還是待在方盈盈的身體里,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比較方便。
【剛剛怨氣值是怎么回事?我多出來的胳膊和腳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出故障了?】方盈盈忘不了剛剛受的罪,心理和精神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你的手腳應該是怨氣值換取的。】
【我沒有換!】
【我也沒有。】
【那是誰?】
【據我所知能控制所有光腦的存在有兩個,一個是初代光腦,一個就是他,
能控制我的,除了他們就是你。】系統分析給她聽,然后把問題踢了回去。
“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江鑒看她恢復了,心底仍舊驚駭,眼神灼熱的問道。
“我沒事!你們出去!”方盈盈垂下眼簾,她現在恨透了這些人,對她來說,他們是劊子手!
她更恨,當初沒有有怨氣值的時候,沒有復制一些武力。
她承認沒有發現武力特別厲害的人,不愿去復制,因為就算復制,也不是她遇到的這些人的對手。
因為她能復制的只是他們一半的能力。
但她眼高手低到最后卻成了軟腳蝦,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而且,她現在也后悔了,當初花費十萬怨氣值就換了一個如今雞肋一般的廚藝。
方盈盈換了一個房間去休息,在悔意中猜想著誰有可能控制了她的光腦。
按時間算,這個時候初代光腦應該還沒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