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人怎么了?比我們多長一個腦袋?”石亞男諷刺的說道。
王小妹被沖的不吭聲了,她也不是這個意思,她就是覺得外國人不好惹。
林芷筠上樓,不用特意去找,哪個門內聲音最大,她找的就是哪個!
而且房間外面一堆的鞋,皮鞋,運動鞋,男女的都有。
“砰砰!”林芷筠抬手就啪啪的拍起了門。
林芷筠拍了十幾下,門內都沒有人來開門,一股邪火從心底越燒越旺。
林芷筠回去了一下,來的時候戴著打濕的口罩,戴著眼鏡,然后拿著許多衛生紙在鐵盆里面燒,然后用扇子把濃煙火用力的往門的方向煽。
沒一會,房里就沖出來好幾個人。
這些人以為外面著火,急急忙忙的沖出來。
他們出來的時候才看到是林芷筠在他們門口放火,其中一身高馬大金毛男孩惱怒的來推攘林芷筠。
林芷筠一把捏住他右手手腕,猶豫了一下,還是換了左手,往上一折,頓時金毛男孩疼的嘴里里不停的咒罵著。
“再多嘴一句,我把這火盆蓋你頭上!”林芷筠的英語口語說的不比這些人差。
“亨特!你沒事吧?”
“你想干什么?你想放火燒死我們?”貝林拉又驚又氣。
“我還想問你們干什么?在深更半夜鬼哭狼嚎的擾民?”林芷筠質問。
“誰讓你們安排我們在校內的?如果按照以前的安排,把我們安排在酒店,你們和我們都沒有這樣的困擾。”亨特氣呼呼的說道。
林芷筠并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樣的安排,但是難道不是客隨主便?
“我要投訴你!”貝林拉生氣的控訴道。
“我們要投訴你!”其他人也這么說道。
“彼此,彼此,我也會投訴你們!”林芷筠也道。
“你投訴我們?”貝林拉笑了,倨傲的看著她,“我們可是你們國家千請萬請才過來參加這么個比賽的,若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我們學校以后都不再接受邀請來你們國家參加競賽,你能擔待的起嗎?”
貝林拉的語氣表情讓林芷筠看著十分不喜,但也明白國內奧林匹克發展的晚,與其他國家對比有差距。
“你們不用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你們也代替不了你們學校,我相信我們國家所邀請的學校一定有自身優秀的地方,它們教育出來的學生也一定是優秀的、有素質、有教養的。
遺憾的是,我在你們身上沒有看到這些優點,你們學校知道你們在國外給它抹黑嗎?你們老師知道你們把他們的臉丟到國外來了嗎?”林芷筠問道。
“你再狡辯也沒用,你在外面門外放火,你這是在謀殺!你要謀殺我們!”亨特叫嚷道。
“你們可能不了解,我們花國有一種習俗,會在半夜的時候給故去的長輩燒紙,希望他們在地底下有錢花。
我只是在燒紙給他們,可不是你們說的什么謀殺,我們無冤無仇,謀殺也要有動機吧?”林芷筠反駁道。
“故去是什么意思?”有人沒聽懂。
“就是死了。”沒等林芷筠說,就有人給她解釋了。
“可惡!你是在狡辯!”亨特生氣的說道。
“我不管你們怎么想,如果這個女的還會參加比賽,我就退出回國!”貝林拉冷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