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耍你,我真的準備了價值一千萬的黃金,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就用黃金做交易!”許宜華立即說道。
林芷筠故意停頓了一分鐘,電話那頭的許宜華心中瞬間提起,屏息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不要黃金,就要現金。”林芷筠說道。
“之前因為湊錢買黃金,已經把能用和能借的資金都給用了,現在……”許宜華語氣很為難,他的意思是希望對方能多寬限幾天。
“接電話的蠢貨是你的人,問題出在你那邊,那就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林芷筠說道。
“你圖的是錢,我真要湊不上一千萬,你也白忙活一場。”許宜華只能暗含威脅的說道。
“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湊不齊一千萬現金,你們就等著收孩子的尸體吧!”林芷筠妥協了,但是語氣很不好,話里面滿滿的威脅。
“如果要是湊不到……”
“湊不到就等著收尸吧!”林芷筠冷笑一聲,她很珍惜這種能讓許宜華痛苦難受的機會。
“別掛電話!”許宜華意識到對方有掛電話的意圖急忙喊道。
“你讓我聽一聽孩子的聲音,不然我怎么知道孩子有沒有……出事!”許宜華后面兩個字說的很沉重。
林芷筠沉默了一下,正當許宜華臉色有了變化,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會讓你聽到孩子的聲音。”林芷筠說完不再給許宜華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目前花國的偵訊手段很低級,不可能根據電話的長短去追查疑兇的落腳點。
而且許宜華不相信公安局,開始報案是需要公安配合尋找孩子的線索。
安后面綁匪來電話,他都沒有再通知公安局的人。
許家生意一直不干不凈,盯著他們家的人不少,想抓他們馬腳的人也不少。
許宜華不指望公安抓到綁匪,自然更會防備公安在這件事上面多做手腳對許家不利。
林芷筠之前在電話里給林雁晚挖了坑,現在來埋了。
許宜華掛了電話,“林雁晚呢?”
“去醫院陪她弟弟了。”田香說道。
“對方不要黃金嗎?”田香見他臉色實在不好,小心的問道。
“那個蠢貨轉錯了話,綁匪不要黃金,要現金。”許宜華的聲音是從牙齒縫隙里面擠出來。
田香一臉震驚,不知如何說才好。
這種事情!
這么大的事情!
事關驢蛋的性命!
林雁晚怎么能搞錯?
“那現在湊錢還能來得及嗎?”田香慌張說道。
許宜華皺著眉頭,點上了一根煙,神色不像剛剛在電話里面表現給林芷筠的那副不安慌張之態。
黃金和現金,誰都知道哪個更值錢,哪個更保值,哪個更容易出手,哪個更容易隱藏。
但是對方為什么一口咬定不要黃金?
許宜華倒是沒想過對方就是為了坑林雁晚,他這種人只會把這事想的更復雜,把綁匪想的城府更深。
“雁飛怎么樣了?”許宜華為做完全準備,如果驢蛋真的……回不來,林雁飛就得留在許家,改姓許!
“受涼發熱一直在醫院掛水退燒,明天應該就能回來。”田香心里對林雁飛是遷怒的,這姐弟倆一來就出事,但她不敢表現給許宜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