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親近兒子,但這份親近卻并不純粹。
即使她丈夫是衛氏財閥的繼承人,衛駙馬本人英俊瀟灑,談吐優雅,也不曾得到她純粹的愛情。
月國人民對美艷的長公主和英俊的衛駙馬都抱著濾鏡一般的喜愛,他們之間的愛情也成為月國的一段佳話。
但這段佳話的真實情況是他們并沒有像外人揣測的那樣拿了月國的結婚證,他們倆人根本就沒有登記結婚。
伊貝爾和衛駙馬的結合算是她為自己打算的最早的聯姻,她雖然不能給駙馬純粹的愛情,但是駙馬并不介意,作為衛氏財閥的繼承人,在他眼里,風花雪月占的比例,恐怕是會在所有的最后。
而衛冕不同,他不是接受皇室教育長大,也不是接受過繼承人的培養,他是由戈老帶大,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不純粹的感情,他不屑。
伊貝爾不得不承認,她和他父親在他的眼里恐怕還不如戈老重要。
這一次,他為戈老向她妥協,她既高興,又有些惆悵。
伊貝爾近些年來,已經極少這樣稱呼雅圖,雅圖每每聽到她這樣說,沒有一次不向她妥協。
現在也是一樣,雅圖沒再勸她。
“我去請少爺。”
衛冕回國之后,并沒有進實驗室,一直陪著戈老。
“你真要答應你母親聯姻?”戈老沉著來臉問道。
“你不用管。”衛冕說道。
“我不管?我不管怎么行?我的身體,我清楚,壓根還不到換腎的時候,我不需要你為我賣身。”戈老急了,話也說的難聽。
說句實在的,在戈老心里,衛冕比他自己都重要,他不想衛冕因為他就跟一些蠢貨聯姻。
衛冕是什么人?
月國的國寶和希望,他怎么能被惡臭的政治牽扯進去!
戈老看不上來自花國的林芷筠,也一樣看不上伊貝爾給衛冕準備的聯姻對象。
“我有未婚妻。”衛冕將戈老要吃的藥都倒在了一起,遞了過去。
戈老這才想起花國的林芷筠來,臉都皺巴起來,都不是他看得上的人。
不過林芷筠身份低,比較好解決,而伊貝爾公主準備的聯姻對象身份肯定不低,即使是他,到時候也不能輕易解決。
“晚上的宴會,我跟你一塊去。”戈老決定道。
“你身體行嗎?”衛冕問道。
“我還不到要死的時候!”戈老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一起去。”衛冕微微一笑。
宴會前,雅圖帶著一堆人來了戈老的家里,給衛冕準備宴會上的行裝。
衛冕淡漠的坐在化妝鏡前,任由他們處理。
理發,修眉,清理耳朵和鼻孔,甚至面膜……
戈老在一旁看著,嘴角直抽抽,這要時間和條件允許,是不是還要準備給衛冕清個腸?
衛冕最后套上了穿著精致挺的黑色燕尾服,領子緊緊貼合脖頸,襯衫雪白,說話的時候喉結微動,英俊又性感。
“少爺,這是殿下為您特意親自去買的手表。”雅圖讓人將一塊精致的金色的名牌手表戴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