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冕看了一眼手機通訊錄,里面只存了林芷筠一個人的手機號碼。
“這兒有兩個甜品,你應該喜歡吃。”林芷筠把侍應生,讓他上了兩款新甜品。
“他并不喜歡……”江鑒的話只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隨著衛冕吃的甚歡的動作而戛然而止。
“不錯。”衛冕夸贊道。
“……”江鑒嘴角一勾,呵呵。
“后天競賽?”衛冕問她。
“對,好像是因為天氣原因,延遲了幾日。”林芷筠說道。
“今年這段時間是月國最冷的一段時間,進出的時候注意保暖……”衛冕提醒道。
江鑒無聊的用銀色長把湯勺在咖啡杯里旋轉著,面無表情的看著林芷筠。
是誰在他面前那么悲憤的怨怪著衛冕在花國的時候的不告而別?
是誰在他面前那么憤怒的控訴著衛冕背著她與別的女人相親?
是誰在他面前口口聲聲說分手也無所謂,只是要求當面和衛冕說個清楚討個明白?
……
嗯哼?
林芷筠小姐!你的悲憤呢?你的怨怪呢?你的憤怒呢?你的控訴呢?
被狗吃了嗎?
“我的手機在我母親那里,回國前,手機就已經不在我手里。”衛冕解釋給她聽。
江鑒手中動作一頓。
“你可以給我留個信。”林芷筠心里不是一點沒怨言的,因為他說要過年前回來,她一直等。
可他沒有回來,也聯系不到他人,她年都沒過好,心里一直惦記,卻又不敢在她家里人表現出來。
“我以為在花國過除夕之前會趕回花國,但是出了意外。”衛冕面色沉重的說道。
“什么意外?”林芷筠問。
“我老師生病了。”衛冕目光深沉的看著她,他不知道在她的記憶里,他的老師是不是也有尿毒癥。
林芷筠聞言,心里一驚,戈老生病?
“很嚴重?”林芷筠心下有些緊張,按理戈老生病的事情應該是五年后才被衛冕知道。
“有些嚴重,目前可以保守治療,但是最終還是需要換腎。”衛冕從她的反應中知道,她是清楚戈老生病的這件事。
林芷筠確認了戈老的病就是前世戈老生的尿毒癥。
“你覺得他能治得好嗎?”衛冕沉沉的目光落在林芷筠的身上,尋求她的答案。
林芷筠的答案和別人的回答不一樣,衛冕心里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找到腎移植,應該能好的。”林芷筠心里沒底,但按照前世的結果來看,如果能找到合適的腎源,戈老不會有事,起碼在她前世回國前,戈老還好好的活著。
以戈老的身份地位,他生病,月國肯定是用最好的醫療手段給他治療。
“他是Rh陰性血型。”衛冕說道。
林芷筠知道戈老的血型,極其稀有,更別說在這種血型里面去尋找合適的腎臟,所以即使是戈老,除了衛冕以外,也沒有找到其他合適的腎源。
不說戈老是不是愿意用衛冕的腎臟移植,就是國家方面都未必允許衛冕做出這樣的選擇。
“也許中醫能治。”林芷筠避開了衛冕的目光,沒有與他對視。